後來她就瞞著我,私底下開始拿自己做實驗,替你試藥。
日子久了,毒已入五臟六腑,活不久了。
但她在毒擴散到頭部前,將毒封在了脖子以下。
再後來,她自覺時日無多,便策劃了一切。
稱要給你動手術,然後再遠行,實際那天,她託我給你倆做了換眼手術。
這是讓你復明的唯一法子。
她將那雙沒有被毒染的眼睛,換給了你......”
“她現在在哪兒?”御九宸聽得臉色發白。
“她......”
杜醫仙說了一個地方,御九宸立即衝了出去。
黑寡婦早講他倆說的話,聽得清清楚楚。
她怎麼會錯過見仇人傷心欲絕的場面?
在御九宸衝出去的時候,她也跟了過去。
就見,離藥廬不遠的竹林裡。
青翠疊嶂間,佇立著一座孤墳。
他心碎地看著那孤墳,然後全力奔向它。
墳前連塊碑都沒有。
“不會的......不會的......”
他一面喃喃,一面用手開始刨。
“長招不會的,你不會死,你還那麼年輕......”
“你說了,要去雲遊四海,你不會躺在這兒,對不對?”
這時,跟過來的黑寡婦,在一邊欣賞著御九宸的慘樣,一邊狠狠嘲笑。
“哈哈哈......御大神醫也有今天?哈哈哈......真是風水輪流轉吶。”
御九宸無動於衷,還在手不停得刨。
黑寡婦見他不理自己,頓時覺得無趣,湊近點,發現他流血了,又開心的笑了:“喲,手指頭都刨出血啦,嘖嘖嘖,說你跟你那徒兒清清白白都沒人信呢。
想不到,一代醫聖,竟跟自己的徒兒,無媒野合。師徒二人治個病,竟滾到了床上?
哎呀,都說我黑寡婦浪蕩,沒想到御神醫的徒兒跟我也是同道中人吶,都是......”她頓了頓,“蕩,婦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