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去春來。
時間過得很快。
令御九宸大感意外的是,蘇長招學得也很快。
她本就聰慧,又勤勉,很多東西只要稍加點撥,她就懂了。
只是這段時間,她身體似乎不大好。
總是,時不時蹦出兩聲咳嗽。
御九宸想替她把脈,卻聽她嫌棄得說男女有別。
現在他們又是師徒關係。
過分親密,有違綱常。
見此,御九宸便不再逾矩。
而且以蘇長招現在的醫術,開春感染風寒這類的小病,她自己都能給自己瞧。
隨便抓兩副藥吃,很快就會好,便不再上心。
這一年的時間。
他們為了躲避仇家追殺,輾轉去了好幾個地方。
即便如此,御九宸依然笑話她:“你原來都沒有去過外面麼?難怪這般井底之蛙。”
“放心,將你的本事都學完,未來我定會踏遍這山河,盡情領略天下風光。”
“呵呵。”御九宸只是笑,沒再說什麼。
直到御九宸將所有的絕學都交給了蘇長招。
幾天後的夜裡。
房中來了人,御九宸是知道的。
他更清楚對方是誰。
聽了一年多蘇長招的腳步聲,怎麼可能認不出來?
但他不知道這麼晚了,她偷偷摸進自己房間幹什麼?
裝作不知情,繼續假睡。
他感覺得到,蘇長招就在床邊,似乎在看他。
良久,良久。
驀地。
唇上一軟,她竟親了自己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