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男推開房門,讓開身子。
“請。”
杜萬山抬腳跨入門內。
就見屋子的盡頭,一張長桌後,坐著一名頭戴冪籬的白衣女子。
杜萬山走過去,先是衝對方拱手作揖。
後留心觀察了一下對方,就見影影綽綽的白紗間,能大致看到一個嬌小輪廓。
這身量也就只有女子了。
除此以外,當真是什麼都看不清了。
驀地。
白衣女子從冪籬下伸出一隻手,做了個‘請’。
杜萬山當即瞭然,坐在了面前的一張椅子上。
可剛坐下來,他還沒來得及開口。
白衣女子的冪籬下傳來一道清悅之聲。
“杜老闆,可是想問妻兒下落?”
“!!”杜萬山瞪大眼睛,屁股剛挨凳子又立馬站起來!
“你…你怎麼知道的?”
他還什麼都沒說呢。
“星相告訴我的,此前杜老闆不是派人將你的生辰八字都送過來了麼?
我觀你本命星相,近日有妻宮不交、膝下不圓之象,故此一說。”
杜萬山本想抱著試試看的態度過來的。
他現在的夫人,並非他的原配發妻,原先就是他的一個妾。
半年前他外出經商,是一趟遠門,回來之後就發現原配妻子和自己的嫡子在外出進香時,連人帶車摔下懸崖。
事後尋找他們的人只發現了馬車,卻沒有發現他們母子。
也就是近日他才發現那個妾有問題,這半年來她一直在自己身邊安慰自己。
痛失愛妻和愛子,他也一點點的在妾的身上找補回來。
一次喝醉酒,他居然答應了將妾扶正。
看在她半年照顧自己,打理家裡,勞苦功高的份上,杜萬山也就兌現了承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