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了幾嗓子後,他頓覺口乾舌燥,很想找個地方喝兩口水,但生怕自己一走,這些人又把什麼東西弄壞了。
兩難之際,突然有人出現。
正是姜泊。
只見他帶著管家和家丁,走了過來。
雪沉一見到他,頓時驚訝無比。
“東山君?你怎麼在這兒?”
蘇長招最喜歡東山君做的扇子,每次都是他去競拍購買,那日的東山君收山之作的競拍會上,雪沉就見過了東山君的真容。
自是認得他。
東山君也認出了雪沉,因為他的扇子幾乎都讓雪沉買了去,怎麼可能不認得雪沉。
聞言,姜泊臉上掛笑,先是作了個揖:“雪公子,好久不見。”
雪沉見他如此文縐縐,說話也慢吞吞,頓時有些不大習慣。
以前他們監察院打交道的都是大老粗,最煩文官扭捏。
雪沉自認是監察院裡最有耐心的,但僅限對女子,男人......就算了。
直接不客氣,重複道: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姜泊身邊的管家,忙搶白介紹道:“這是我們家家主,姜仙奉。”
說話時,態度傲然。
雪沉一聽。
姓姜?
昨天上船的時候,就在船上許多地方看到了‘姜’字印記。
不難猜想,這次提供船隻相助他們離開的人就是姜家人。
而姜家那麼有名,雪沉自是也聽過。
縱使蘇長招在這兒也會賣對方一個面子,雪沉更加不敢造次。
立即態度恭敬起來:“未曾想東山君就是姜家家主,失敬失敬。”
姜泊對他態度的轉變不以為意。
倒是一臉溫善地衝身邊人頷了下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