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咱也不是孤身一人,還有個伴不是?
只是......
正這麼說著的時候,白應龍卻見顧修臉上表情一陣古怪,猶豫良久之後問道:
“免試令都是這樣子的嗎?”
“還有別的型別的嗎?”
啊?
白應龍茫然,不過還是說道:“免試令就是免試令,其他的雲麓書院的信物,是沒有辦法免試參加的。”
“這樣啊......”顧修皺了皺眉。
白應龍當即安慰道:“沒事顧大哥,我陪著你一起參加考核,到時候我們兩......”
可是這安慰的話還沒出口。
卻見顧修在兜裡搜尋了一陣,也拿出了一塊玉牌出來:
“我想問問,我的這個,怎麼跟他們兩的不一樣?”
哈?
白應龍呆了。
看了看顧修手裡的玉牌,再看看陸晚晚手裡的玉牌。
兩塊玉牌很相似,但也有不同之處。
最大的區別就是,顧修拿出來的這塊玉牌,上面的字跡隱隱帶著一種玄之又玄的道韻。
除此之外。
在左下角的位置,還有一個小小的章戳。
想對比起來,陸晚晚和葉紅綾拿出來的就要普通一些了。
“怎麼樣?”顧修問。
白應龍:......
“我這個是假的嗎?”顧修再問。
白應龍:......
“你說話啊,是不是我家糟老頭子糊弄我的?”顧修又一次追問。
“不是假的......”白應龍抿抿嘴,苦澀的說道。
顧修奇怪:“那為什麼不一樣?”
卻見白應龍幽怨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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