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清珩和秦朗對視一眼,心中長嘆——
真是臨走也不肯安生。
溫清珩被這話酸得牙疼。若是往日,他必要還嘴,將顧辭刺上一刺,可顧辭臨行在即......算了,他暫且忍了,只當是沒聽到。
秦朗呢,這時候便該捧顧辭的臭腳,多誇兩句妹妹真有眼光之類。可偷偷打量周圍,裴儉已經變了臉色,溫清珩也一副耐著性子的模樣,他便識趣地閉上嘴巴。
顧辭當然是故意的。
他雖然不再出現在唸兮面前,可這不代表他不介意裴儉對念兮的覬覦。
在顧辭這裡,兄弟是兄弟,念兮單論!
可巧了,裴儉也是這般想的,“既是英雄,那便守在北境,護一方安寧,以全大義。”
簡而言之:別回來了。
顧辭面色一僵,直勾勾地看向裴儉,“你想的美!”
裴儉不甘示弱,回視回去,諷笑一聲,“英雄呵~”
“有的人,你這一輩子也別想肖想!”
“各憑本事。”
“裴時章!”
“你怕什麼?”
裴儉不緊不慢又替自己斟滿一杯酒,挑釁地看向顧辭,“害怕的話,最好早點滾回來。我不會手下留情。”
顧辭忽然怔了一下。
裴儉那雙點漆的眸子正看著他,裡面滿是幽深和複雜。
他正要說什麼,溫清珩突然開口,“那什麼——你倆要是想打架的話,提前知會一聲,叫咱們好有個準備。”
“這家酒樓的桌椅價位可不低。”他又小小聲地補充。
顧辭被這一打岔,原本的離愁別恨,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等種種情緒全都沒了,倒有一種久違了的輕鬆。
他看向裴儉,儘管心中已有答案,仍舊問道:“還打嗎?”
裴儉斂眸倒酒,“算了。”
溫清珩還想再說,一把被秦朗拽住,他不耐道,“你做什麼?不是你叫我提醒那兩人的嗎?”
秦朗簡直要扶額,“我的親大哥,那兩人都休戰了,你看不出來嗎?”
溫清珩將信將疑扭頭去看,只見裴儉和顧辭兩人,默契地擺出橫眉冷對的架勢。
他重新看回秦朗,十分肯定:
這個真沒有!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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