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溫清珩這個做哥哥的,覺得他對念兮不好,所以不肯領受好意。
這便是溫家人。
重情重義又認死理的溫家人。
若是念兮對陸聞笙有意,那該是陸聞笙天大的恩賜。
而不是他自以為是的傲慢。
宴席最終不歡而散。
然後——
他就將陸聞笙揍了。
或許說互毆更合適。
陸聞笙並不像秦朗形容的那般花拳繡腿。
“就這點耐性?”
“畢竟年輕,輔國公您多擔待一些。”
裴儉的真實年歲,其實比陸聞笙還要再長几歲,但這並不影響他諷刺陸聞笙年紀大,並且用了敬語。
雙方皆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侍衛們圍在一旁,卻不敢上前。
不過到底是官場上的人了,臉上是半點痕跡也沒有的。
這件事,裴儉與誰都沒有提。
相信陸聞笙也一樣。
原因無他,丟人。
秦朗見裴儉半天不語,只當他是忙公事忙傻了,“別整日悶在書房,與我去外面走一走。又是一年春日了。”
誰料他起身的幅度過大,將案上一沓信箋掃落。
秦朗忙不迭蹲下身子去撿,卻無意間發現一封從北境寄來的書信。
裴儉竟與顧辭在通訊!
秦朗頓時激動起來,舌頭都有些打結,“你,你是不是拼不過陸聞笙,所以往北境搖人了?顧辭他什麼時候回來?!”
頭頂,是裴儉冷漠無情的語調:
“他也配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