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相的馬車,正靜靜地停在溫府門口。
這輛馬車本身已足夠顯眼,可更顯眼的還有跟車的侍衛,一個個凶神惡煞,緊盯著溫府的府門,活像下一刻便要破門而入。
將人早起的瞌睡都嚇醒了。
官員們忽然就想起自己還有重要物什落在家中。
一個個吩咐家丁去拿,磨磨蹭蹭的踅摸時間。
個個想要看好戲。
就說嘛,裴相那樣身份地位的人,豈能容忍妻子和離歸家?
看吧,打上門了吧?
也不知溫氏父子那兩個倔種,能不能頂得住?
溫清珩也被妻子打發出來上朝。
他如今也是兩個孩子的爹啦。
老婆孩子熱炕頭,難免就有些中年發福,這也沒什麼,衙門裡的同僚都是如此。
男人麼,可不是白白胖胖才可愛。
但鄭媛不行。她喜歡清瘦的郎君,不喜歡他圓圓的臉蛋和肚子,嫌棄他到不行。
嫌棄他也就算啦,他們家打他爹起,夫綱就沒怎麼振過。
不讓他吃飽也算了,但最要命的是,媛媛還不許他坐車,要他腿著去衙門!
腿、著、去!
天爺啊~
太過分了!
溫清珩一臉忿忿從家裡出來,準備蹭一蹭同僚的車。反正這一片住的官員多,他已經這樣做好幾天了。
然而他一出來,便被門口的陣仗嚇了一跳。
但凡沒瞎,總能第一樣看到對面。
溫清珩眯了眯眼。
誰能不認識大名鼎鼎的,裴相的馬車。
晦氣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