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她歸家了,我想見見她。”
“不見!”
溫清珩斬釘截鐵,“我妹妹已與你和離,從此橋歸橋,路歸路,今後各不相干。她不見外男!”
裴儉靜默不語。
常年處於上位,在他身上沉澱出十足的壓迫感,他甚至不用說話,只是微垂下眼瞼,便叫人感到深沉、幽暗和危險。
“我有話與她說。”
對著這樣的裴儉,溫清珩也有些發怵,但他做人哥哥的,沒道理再叫這個外人欺負自己妹妹。
雖然氣勢弱了不少,但他仍舊道,“我妹妹不想見你。”
裴儉抿了抿唇,眼神幽深,“她不在這裡?”
溫清珩悚然一驚,“你......你......你胡說什麼!”
他一向不善言辭,更不知如何被這廝看出破綻。
裴儉身形頎長,比溫清珩還高出半個頭,站在溫清珩面前,天然便帶著優勢。此刻他不再多言,略點點頭,便轉身走了。
溫清珩看著他的背影,後知後覺發現,掌心已經汗溼了。
這廝何時變得這麼嚇人!
裴儉已年過而立,依舊挺拔昂揚,除了肩背比年輕時更顯寬厚之外,竟無半點發福跡象。
且他冷眼瞧著,身形比之那些侍衛,竟有過之而不及。
這簡直匪夷所思。
溫清珩斷定,一定是因為裴時章家庭不幸福才沒有變胖的。
一定是!
裴儉上馬車前,吩咐道,“去尋夫人。”
他不同意和離,念兮便還是他的夫人。
這輩子都是他裴時章的夫人!
溫圍觀的眾人們沒看成好戲,這會兒才驚覺上朝遲了,著急忙慌吩咐上路。
心底卻都犯起嘀咕:
看來這事兒啊,他們都想岔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