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戲?那兩道題你們誰能應付?最後那首詩還不好嗎?”
“依我看,這首詩足以出縣,甚至能達到繞府,要知道,童生也未必就能作出出縣詩。”
殷鹿山皺了皺眉,朝著身後的學子道:“將那些人請出太學府,吵吵嚷嚷像個什麼樣?”
“是!”青衫學子應聲離去,將廣場上的勳貴子弟們都請出太學府,現場頓時安靜了不少。
殷鹿山看向江寒,目光越發的欣賞,此子才華不淺,有絕世詩才,可惜陛下賜婚公主,他失去了出仕的資格,否則可真是前途無量。
“江寒,跟我進入文院。”
“是。”江寒點頭道。
......
宋國公府。
賀秀神色匆急地跑了回來:“父親,父親,出事了!”
賀連松喝道:“慌慌張張像個什麼樣子?成大事者當泰山崩於前而面色不改,你看你這個樣子像是做大事的人嗎?”
“是,父親。”賀秀一臉愧慚之色,整理了一下衣冠後道:“父親,那江寒真的考上了童生!”
“什麼?”賀連松皺了皺眉毛,說道:“仔細說來,他是如何考得上的。”
賀秀一五一十的將今天太學府中發生的事都說了出來:“父親,這紈絝不僅舉起了三足鼎,從容答上了算術題,還作了一首詩嘲諷了甄學正,我們算是看走眼了!這江寒是裝出來的紈絝!”
賀連松皺著眉,卻又松下,淡淡笑道:“若他裝的紈絝,反而最好。”
賀秀一臉疑惑:“父親,你說什麼呢?如今江寒進了太學府,又有了文位,若以後混出什麼名堂,衛國公府豈非更加難以撼動?”
賀連松淡淡道:“進了太學府便進了太學府,若這豎子真的是個裝出來的紈絝,於我們更加有利。一個裝了十多年的紈絝,又於儒道上有卓越天賦,那位豈能放心?”
賀秀頓時眼睛一亮,恍然大悟道:“衛國公府有絕頂的武夫也便罷了,若是再出一個儒道天才,陛下肯定深為忌憚!說不定會親自動手。”
賀連松站起身來,揹負著雙手,沉吟道:“區區一個童生,還不至於讓那位放在眼裡,不過往後可便說不準了。”
賀秀道:“父親,接下來要我做什麼?”
賀連松搖了搖頭道:“此事你暫時不用管了,我另有打算。”
......
文院位於太學府中央,亦稱為儒聖廟,裡面供奉的便是開創儒道的儒聖。
江寒跟在殷鹿山身後,走在青石鋪設的道路上,心生無限感慨。
童生考上了,自己算是踏上了儒道的第一步。
“江寒,從這裡進去後,放寬身心,祭拜聖人後接受文氣洗滌。”殷學正囑咐道。
“多謝學正大人,江寒知道了。”
江寒腳步輕鬆的從文院的正門走了進去,殿裡黃幢綽綽,壁上懸著不少字畫,正前方則是供著聖人的聖像。
。嫋嫋火香,品貢著擺上案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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