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
四皇子越王低著頭,以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聲音罵道:“真是蠢貨!”
在他看來,衛國公仍是大夏頂級國公,你一個太子,尚未登基,就敢表態跟衛國公對著幹,簡直愚不可及!
“兒臣以為,此案尚且未曾審明,衛國公一向忠君愛國,其子江寒又即將迎娶皇姐,怎會著書辱罵父皇?”
“至於毆打李學正,或許尚有更深的原因。我聽說,江寒此子,備受太學府大儒之喜愛,昨日太學府的三位大儒更是齊至刑部監牢,為江寒求情,若品性不佳,豈得大儒如此厚愛?”
越王出列開口。
宋國公等人也都是眉頭一皺。
這四皇子竟也要摻和到這件事情上來!
這是在向衛國公府釋放自己的善意,以期待衛國公的支援?
太子臉色微變,看向越王,眼中閃過一絲陰狠。
四弟啊四弟,你為什麼非要跟我對著幹?
而隨著越王的開口,支援越王的大臣,也都紛紛開口,勸說皇帝不可嚴懲江寒。
朝堂上的多方勢力,也在這個時候因為一個小人物而開始角力,朝堂上的氣氛開始變得詭譎起來。
剛開始還是江寒著書案,到後面,已經變成了互相彈劾的現場。
便在這個時候,一直旁觀的宋國公終於下場了。
賀連松出列朗聲道:“陛下,江寒受太學府大儒喜愛的確不錯,但他著書辱君、毆打老師也證據確鑿!若因大儒的喜愛,但輕描淡寫的放過此事,天下人該如何想?”
“若今日放過江寒,以後便會有更多的讀書人肆無忌憚的在書中編排陛下,誹謗陛下!若今日放過江寒,豈非告訴天下讀書人,可以不必尊師重道?”
夏啟帝的神情終於微變,他微微坐直身體,淡漠、冷酷的目光掃視大殿諸臣。
寧國公冷哼一聲,出列道:“刑部說江寒著書辱君,然刑部亦出了濫用職權的貪官,刑部給出的證詞又可信幾分?何來的證據確鑿!還請陛下啟動三司會審!”
三司會審乃由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一起審案,乃大夏最高級別的審判。
此刻文臣武將基本都已出列,形成對抗之勢。
太子和越王也開始針鋒相對起來。
黨爭的角力,也到了關鍵時刻。
太子冷笑一聲,說道:“江寒著書辱君,毆打學正明明已是證據確鑿,你們竟還強詞奪理,要三司會審!我問你們,他是不是在刑部門口毆打的李夫惟?”
“如此明顯的事,還有什麼好辯的!即便著書一事無法分明,但又該如何解釋他動手毆打學正一事?”
“除非他此時滅了北方妖族,或者作出千古文章,否則就洗不脫辱師之罪!”
王侍郎點頭,微笑道:“不錯!太子殿下說的甚是!除非江寒作出千古文章,否則辱師便是辱師,還有什麼好說的!”
就在這個時候,外面天空忽變,風雲大作,異象忽現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