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司劍就扛著江寒,回到了衛國公府,江寒的小院當中。
然而雙腿一落地,江寒就從昏睡中醒了過來,喉嚨發出低吼,直接就向司劍撲過來。
司劍側身一閃,淡眉一蹙:“被下藥了?到底是什麼藥,竟然這麼猛烈?”
以司劍的武功自然不會讓江寒得逞,輕輕鬆鬆便將他制住,並撕了棉被把他綁起來,到了院間打了桶涼水衝在他身上。
按理說哪怕吃了藥,一桶涼水潑頭也能清醒過來,但江寒此刻卻痛苦的掙扎起來,不斷低吼。
司劍臉色微變,迅速閃身離開,稟告長公主:“殿下,他被餵了藥,潑了冷水也沒用。”
寧月公主說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很快,她便看到了被捆在床上,已經失去理智的江寒。
此時的江寒不僅全身滾燙,而且雙眼發紅,劇烈的掙扎著。
司棋低聲道:“殿下,不能讓他再這般下去,否則會傷了根基。”
寧月兩道淺淺的眉一蹙,看著江寒的模樣,也知道他中的並非尋常毒藥,而是某些烈性春藥。
若是尋常毒藥,以一位七品立命境亦能鎮得住。
幕後想害他的人還真是卑鄙無恥,什麼齷齪手段也用得出來。
寧月道:“誰下的藥?”
司劍道:“我在房間中看到玉陽……應該是她下的……”
司劍眸裡閃過兩抹徹骨的寒意,道:“殿下,要不要我去把她宰了!”
寧月淡淡道:“我會找她的。”
目光轉向床上的江寒,輕輕一嘆,說道:“先救他吧!”
……
江寒只覺得慾火焚身,生不如死。
便在這個時候,有人將捆綁著他的軟繩給解開了,緊接著,一個柔軟的身軀便撲到他的懷裡。
……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許是兩個時辰,許是三個時辰,又或是一天一夜?
到了最後,江寒摟著懷裡的少女,沉沉睡去。
而懷裡的少女似乎也是筋疲力盡,寒潭般的眸子望著他,流露出幾分迷離的神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