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8章
孫江卻道:“我不但要說,還要送給江寒一首詩!江寒,你聽著!窗前廝殺汗水流,相擁入衾情悠悠。分明都是男兒漢,卻如夫妻不知羞!”
這首打油詩讓在場的人都是臉色大變,這詩也太諷刺了吧!
若是一經傳開,江寒的名聲可就徹底臭了!
聞明怒道:“孫江,你該死!你怎能作出這種詩!你,你簡直太過分了!”
孫江道:“聞少,今日攪了你的鹿鳴宴,實在對不住了。”
江寒冷冷看著兩人演戲,笑道:“你們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,雙簧倒是演得不錯!聞明,不用再偽裝了,憑藉幾封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信件就想壞我的名聲?只怕你做不到!”
聞明面露難過之色,道:“江兄,你說什麼?難道你以為今日之事是我策劃出來的嗎?”
適才說話的翰林學士沉聲道:“江寒,你過分了,聞公子如此為你說話,你竟然不識好人心!”
江寒笑道:“不識好人心?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書生,竟敢在鹿鳴宴上攻訐我的名聲,即便聞明屢次阻止也敢繼續攻訐我。他的底氣從哪裡來的?誰給他的這種底氣?”
說罷,江寒的目光落在聞明身上。
聞言,許多人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。
沒錯,孫江充其量不過是一個豪門的公子,背後的豪門遠遠比不上衛國公府,在聞明三番兩次的阻止還敢繼續抨擊江寒,可見其根本就是得到聞明的允許。
聞明臉色一變,自己確實沒想到這點,若無他的允許,孫江怎麼敢在這種場合攻訐江寒?
孫江冷哼道:“我孫江只不過看不慣一個做出令人鄙夷之事的傢伙,卻被尊為儒門榜樣罷了!江寒,你不要試圖用這些話引開話題,你難道不敢承認嗎?”
江寒淡淡的看向他,說道:“承認什麼?”
孫江冷笑道:“承認你與許月眠有龍陽之交?”
“證據呢?”
“這些信件便是證據!”
“拿來我看看。”
“好!江寒,我也讓你死個明白!”孫江一點也不怕江寒撕掉信件,若是江寒堂而皇之把信件撕了,就更加證實他與許月眠有龍陽之交。
更何況他還留有三封信件作為證據。
江寒拿起信件,拆開看了看,隨後便是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傳遍了畫舫。
孫江厲聲道:“江寒,你笑什麼?”
江寒道:“我笑你偽造信件也不偽造得認真一點!就憑這些信件,你也想壞我名聲,簡直好笑!”
“偽造?你想強辭奪理?”孫江喝道。
江寒笑著將書信舉起來,道:“這封書信上寫著,十二月二十二日,許月眠與我相約三味書屋,趁月光行雲雨之事......明確到時間地點。”
“各位可記得十二月二十二日是什麼時候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