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男人輕笑,整張臉更顯妖孽。
我看著這張讓人噴鼻血的帥臉,突然悲從心中來,哇的一聲大哭起來。
男人看到我哭,微怔了一下,稍後不解的問我,“你哭什麼?”
“我都死了,還不許我哭一哭嗎!”我抬手胡亂抹了把眼淚。
這一動作,我哭的更兇了。
都不疼了!我被車撞了,就算沒要了我的命,那也得一身是傷,稍一動作就得疼的死去活來的才對。可現在我的身體完全沒有受傷的感覺。沒有骨折,甚至皮外傷都沒有。
果然,我已經死了!我才二十二歲,人生才剛開始,連場戀愛都沒有認真的談過......
我慢慢的止了哭,看著眼前的帥哥,突然伸出手,勾住他的脖子。
我臉頰一紅,但轉念一想,我都死了,還管那麼多做什麼!
我心一橫,抬頭,向著男人的薄唇親過去。
男人微側頭躲開我的吻,低頭看著我,桃花眼閃爍戲虐的光,“你這是在勾引我?”
我臉燒的厲害,故作鎮定的道,“那又怎麼樣!”
男人輕笑出聲,他低頭,唇湊到我耳邊,“女人,記住,我叫胡曜辰,從今天起,你是我的了。”
“死了?”胡曜辰唇角輕揚起,笑得高傲輕狂,“我剛剛救下的人,誰敢再來取你的命!”
聞言,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我沒死,是被他救了。他能救我的命,也能讓我這一身傷立馬消失,擁有這樣的能力,那他能是人麼!
我越想越害怕,下意識去抓脖子裡掛著的玉牌,卻被胡曜辰搶先了一步。
他抓住玉牌,用力的拽下來,不屑的瞥了一眼後,隨手扔了出去,“這種髒東西,不要再戴了。”
我眼睜睜看著玉牌摔在地上,碎成兩半,心跟著猛地一顫,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。
再醒來是被手機吵醒的,我迷迷糊糊摸到枕頭邊的手機,“喂?”
“蘇璃,韓大師的畫展,你還來不來?”好友江秋蘭的聲音傳過來。
我是學美術的,今天約了江秋蘭去看畫展。只是,我都出車禍,得多大心還能去看畫展......
想起車禍這事,我突然一個激靈,瞬間清醒了。
我睜開眼,發現自己躺在出租屋的床上,屋子裡只有我一個人。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,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光影,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。
我幾乎要以為昨夜只是一場夢了,直到我看到摔在地上,碎掉的玉牌。
我想下床去把玉牌撿起來,好不容易才下了地,將玉牌撿到手裡。
昨天的一切都是真的,我出了車禍,身上卻連個皮外傷都沒有。胡曜辰救了我,我本該謝謝他!最要命的是,我連他是個啥玩意兒都沒搞清楚,我倆就睡了。而且玉牌是我的護身符,現在玉牌碎了,黃鼠狼能放過我和爺爺麼......
“蘇璃!”江秋蘭的喊聲把我的思緒拉回來,“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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