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斯年語氣不耐:“我們不一樣,我們是名真言順的情侶。”
白薇說:“那說不定南枝和江折也在一起了,就算過夜那又如何?”
他的躁意更甚了些,“南枝才過完十八歲生日不久,也不能這樣不自愛!”
白薇軟下語氣哄他:“行了斯年,那是他們的事,我們先回家吧。”
江折按下了16樓的按鈕,電梯裡的兩人靜默無話。
一陣咕嚕聲打破了寂靜。
南枝羞憤地要挖條縫跳進去,背過身將臉埋進了角落裡。
江折沒有嘲笑她的意思,溫聲道:“公寓裡有一次性洗漱用品,你可以先洗澡,我去樓下幫你買些吃的上來。”
南枝忙拒絕:“不用了學長,我可以點外賣。”
江折說:“女生一個人過夜,暴露地址是有風險的。”
她尷尬到耳根泛紅,又覺得他說得有理,只好答應:“麻煩學長了。”
公寓的門鎖是密碼鎖,他熟練地輸入了密碼後就開了門。
南枝從剛剛就一直羞恥地低著頭,沒看見他輸了什麼密碼。
室內是精裝修,傢俱一應俱全,風格也是南枝頗為喜歡的侘寂風。
江折從玄關處的鞋櫃裡拿出一雙一次性拖鞋給她,“洗手間在直走左邊,房間在右側。在我回來之前,不要給別人開門。”
“好。”
南枝覺得他後半句的話像叮囑小朋友,有些好笑。
江折交代完就出去了,南枝沒有貿然翻動別人的東西,只使用洗手間和房間。
她洗漱完就在沙發上等著江折回來。
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,南枝知道江折不可能這樣敲門,沒有理會。
“南枝,我知道你在裡面,開門!”
馮斯年的聲音,南枝聽一個字就能辨認出來。
她沒理會,打開了電視,將聲音開打了些。
馮斯年卻不依不饒地敲門,南枝怕他打掃其他住戶,不耐地開啟門。
“馮斯年,你有病?”
他正要落下繼續敲門的中僵在空中,見門被開啟,下意識往屋內看去。
南枝將門縫關小了些,擋住他的視線,“講點素質,別擾民。”
馮斯年沒看見江折,眉頭緊皺,“他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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