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認安全後,她靠在門框上,馬燈的鐵提手在指節上硌出一道白印。
明言走到自己的炕位前。
她跪在冰冷的炕沿邊。
膝蓋彎曲的瞬間,擦傷處受力擠壓,疼得她整張臉都扭曲了。
她咬著下唇,動作僵硬地把那床發黃的鋪蓋捲起來。
唐清書的肚子忽然悶悶地叫了一聲。
胃酸翻湧上來,帶著點空腹的隱痛。
她早上沒吃飯就去了衛生所設伏,這會兒折騰完,身體的虧空開始抗議了。她面無表情地嚥了口唾沫,把那點飢餓感壓下去。
明言的手抖得很厲害。
她把幾件打著補丁的衣服塞進包袱裡。
然後,她的視線落在了枕頭旁邊。那裡放著一個印著紅雙喜的搪瓷臉盆。
那是知青點集體配發的。
明言的右手伸了過去。
指尖剛碰到臉盆邊緣。
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。
唐清書的右手,像塊生鐵一樣,死死按住了臉盆的另一邊。
冰冷的觸感順著搪瓷盆壁傳過去。
明言打了個寒顫。
她抬起頭,眼睛裡全是紅血絲,像條瀕死的魚一樣喘著粗氣。
“這是大家的。”唐清書看著她,語氣冷得掉冰渣,“你現在的身份,不配帶走這裡的任何一根草。”
明言死死咬著牙。
她雙手抱住臉盆,試圖往自己懷裡扯。
唐清書沒動。
她左手搭上臉盆邊緣,手腕猛地一翻。
一股沛然的力道順著鐵盆撞過去。
明言根本抓不住。臉盆從她懷裡強行脫出。
因為慣性,她整個人向後一歪。
“砰。”
。響悶聲一
。上沿炕的砌磚在磕地重重蓋膝右的言明
。延蔓速迅淤的紫青,裂破管細的下皮,來起脹腫間瞬下擊撞的烈劇在,口傷的皮破是只本原
。了重加傷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