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裡快速計算著民兵換崗的時間節點。
還有半個鐘頭。
半個鐘頭後,第一批來看病拿藥的村民就會到衛生所。
如果藥缸真的被汙染了。
後果不堪設想。
她一邊走,一邊感受著識海中的異能。
那抹綠意非常微弱。
昨晚透支得太厲害了。
必須精打細算。
如果明言還在衛生所附近留了後手。
她必須用大範圍的植物感應來鎖定。
這會耗盡她最後一絲力氣。
左腿的肌肉又隱隱作痛,抽筋的餘韻還在。
“後窗。”宋餘淮突然開口。
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濃重的鼻音。
“那塊磚,我松過。”
他轉過頭,看了唐清書一眼。
眼神里有一種病態的偏執。
“一會兒,你守在外面。”
“我進去換藥。”
唐清書沒出聲。
握著鐵釺的手又緊了緊。
掌心被鐵鏽硌得生疼。
“真動起手來。”宋餘淮停頓了一下。
喉結滾動。
“你只管往後退。”
“別管我。”
他的語氣裡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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