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書裡絕對沒有。
唐清書站在原地,連呼吸的頻率都沒變。
懷裡的柳葉印記猛地跳動了一下,燙得她胸口發悶。
她盯著明言的眼睛。
那裡面藏著的東西,不是書裡那個單薄的惡毒反派該有的。
那是一種洞察。
一種屬於活生生的人,在絕境裡死死咬住對手破綻的洞察。
他在試探。
試探她這個“唐清書”,到底還是不是原來那個軟弱好欺的烈士遺孤。
試探她這具軀殼裡,是不是換了個芯子。
身世。
血緣。
這是原主留下的最大盲點,也是最致命的炸彈。
唐清書的舌根泛起一股淡淡的苦味。
這是昨天那個乾癟紅薯留下的酸水。
她沒說話。
也沒躲避明言的視線。
這個時候,任何反駁都會顯得心虛。
任何打斷都會讓這顆懷疑的種子在村民心裡生根發芽。
她選擇閉嘴。
臺下安靜了一秒。
緊接著,人群炸了鍋。
“這瘋狗胡咧咧什麼呢!”
“人家唐醫生可是烈屬,你個投毒的壞分子還敢攀咬!”
“打死他!”
一塊帶著泥巴的土坷垃從人群裡飛出去,精準地砸在明言的肩膀上。
泥水濺了他一臉。
群眾的憤怒是最好的掩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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