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避開那隻手,不讓它受力。
她從宋餘淮的背後走出來。
右手從腋下抽出那張略微受潮的草圖,隨手塞進棉襖口袋裡。
她彎下腰。
右手越過地上的測量繩,撿起了那塊最大的、帶著尖銳稜角的碎石。
石頭表面很粗糙,邊緣鋒利。
指尖的麻木感還在抗議。
異能核心因為沒有穩固,此刻調動起來帶著針扎般的刺痛。
她用左手拇指死死掐住左手虎口的舊傷。
指甲陷入那層暗紅色的血痂邊緣。
用這種劇痛來對抗識海里翻滾的眩暈。
一絲極其微弱的綠芒,在她右手的指縫間一閃而過。
“這地契上蓋的是大隊的紅戳。”
唐清書的聲音很輕,沒有半點起伏。
“不是你趙家的口水。”
她拍掉右手掌根沾上的浮土。
指縫裡的綠意徹底隱沒在皮肉之下。
“下一塊石頭,我希望它不是長在誰的骨頭裡。”
在眾目睽睽之下,她的右手五指緩緩收攏。
空氣中響起一陣細碎的骨節脆響。
那塊堅硬的、帶著石英顆粒的土塊,在她的掌心像酥糖一樣崩解。
細密的粉末從她的指縫間溢位來。
她緩緩張開右手。
灰白的碎石粉末順著清晨的山風,直接吹向了趙大栓的臉。
粉末撲在眼睛和鼻腔裡。
趙大栓被這非人的一幕震懾。
原本穩健的下盤出現了一絲慌亂。
他驚恐地後退了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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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空半過掃聲風著帶,橫一勢順擔扁木桑的重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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