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手死命摳住櫃檯邊緣,殘廢的左腿在地上瘋狂亂蹬,硬生生把自己拔高了半截。
唐清書已經到了跟前。
掛在胸前的右手紋絲不動。
左手閃電般探出,一把按住了那疊匯款底單和上面那張偽造的核查申請書。
明言的手也抓了上來。
十根手指全是黑泥,指甲縫裡還帶著血絲。
他死死摳住單據的另一端。
兩人隔著半米寬的櫃檯,僵持住了。
紙張的纖維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撕裂聲。
“放手!”
明言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,一邊乾嘔一邊死命往回扯。
他張開嘴,露出沾著血絲的牙齒,作勢就要往唐清書的手背上咬。
唐清書面無表情。
眼神里是一種非人的死寂。
識海里的系統發出了尖銳的警告聲。
她沒理會。
強行調動起體內已經枯竭的木系異能。
經脈裡像是被生鏽的鐵磨碾過,滯澀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。
“這花裡藏了毒蟲!快去叫保衛科!”
唐清書忍著腦子裡炸裂般的劇痛,衝著那個嚇傻的職員喊了一聲。
也就是在這一秒。
鼻腔裡猛地一熱。
兩道溫熱的鮮血毫無預兆地流了下來,滴在深藍色的墨水瓶旁。
右耳的嗡鳴聲在一瞬間拔高到了極點。
緊接著,“嗡”的一聲。
整個世界徹底安靜了。
雙耳暫時性完全失聰。
她聽不見明言的嘶吼,聽不見職員的驚叫。
。到看能但
。線視的人有所了蔽遮間瞬,條般瘋發上檯櫃在青年萬的萎枯盆那,閃一綠尖指,張紙的冷冰到指手的書清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