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者有份。”
宋豔豔反手把門關上,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陰狠的笑意,“清書姐,你把宋餘淮給你的錢分我一半,我就當沒看見你燒證據。”
唐清書看著她。
沒有憤怒,沒有驚慌。那種切斷了所有情感聯結的死寂狀態再次籠罩了她。
她判斷著宋豔豔站立的距離,左腿微微蜷起。
“不給?”宋豔豔神經質地笑了一聲,往前走了一步,“外面可全是保衛科的人,我只要喊一嗓子......”
唐清書強忍著腰部撕裂般的劇痛,左腳迅速踏出。
鞋底精準地踩在最後一團火星上。
用力一碾。
火光徹底熄滅。
“你喊。”唐清書的聲音在黑暗中乾澀沙啞,沒有任何起伏。
宋豔豔僵住了。她似乎沒料到唐清書在重傷之下還能有這種反應。
後窗突然傳來輕微的木材摩擦聲。
極快。極輕。
一股夾雜著南方溼冷水汽和火車尾煙味的冷風灌進藥房。
黑影翻窗而入。
宋豔豔驚叫還沒出口,一隻粗糙的大手已經從黑暗中探出,單手精準地扣住了她提燈的手腕,另一隻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喉嚨。
防風燈劇烈搖晃。
宋餘淮。
他渾身溼透,洗得發白的舊外套上沾滿泥水。那雙眼睛在昏暗中透著令人膽寒的暴戾,沒有任何溫度。
宋豔豔的身體瞬間僵直。喉管被掐住,只能發出漏氣的嘶嘶聲。
唐清書的視線卻越過了他們。
防風燈搖晃的光暈裡,宋豔豔腳邊的泥地縫隙中,還留著半截沒燒乾淨的紙角。上面隱約能看到一個墨水暈染的數字。
不能留。
唐清書根本沒去管身體裡的異能禁令。
她強行催動識海中僅存的那一絲木系能量。
左手指尖微顫。
識海深處傳來一聲玻璃碎裂般的脆響。
。攥刻立。心掌手左的落,起捲風微的形無一被角紙截半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