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0章
昨天在宋家院子裡,她還看到這枚耳墜掛在宋豔豔的右耳上晃盪。
原來如此。
明言負責提供這種摻雜了現代提純工藝的劇毒,而宋豔豔,是那個真正把手伸進水缸裡的執行者。
一股冰冷的怒火在胸腔裡翻騰。
這不是小打小鬧的陷害。
這是蓄意謀殺。
是針對全村人的無差別屠殺。
鼻腔裡猛地一熱。
兩滴猩紅的鮮血砸在青石板上,暈開一朵刺眼的紅梅。
識海裂紋再次滲血了。
她沒去擦。
左手將那枚沾著淤泥的耳墜攥進掌心,連同那個散發著苦杏仁味的油紙包一起。
耳墜的金屬尖端刺破了掌心的皮膚。
微弱的刺痛感,反而讓她那顆狂躁的心跳慢慢平息下來。
她把藥包和耳墜塞進左側的外衣口袋。
轉身。
順著石階往上爬。
離開水渠,踏上那條通往醫務室的土路。
薄霧正在逐漸散去。
上午的冷光穿透了路邊那片茂密的槐樹林,在泥濘的土路上投下斑駁的陰影。
空氣裡,苦杏仁的味道被風一吹,和腐爛的泥土味混在一起,令人作嘔。
唐清書走得很慢。
每走一步,右臂的灼痛就跟著脈搏跳動一次。
忽然。
她停下了腳步。
林子深處,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聲響。
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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