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信封倒過來。
東西滑落到桌面上。
一張泛黃的舊照片。
還有一張薄薄的字條。
唐清書的視線,立刻被那張照片釘住了。
照片是黑白的,邊緣已經磨損起毛。
上面是個女人。
穿著舊式的旗袍,頭髮燙著卷。
背景隱約是京城某條繁華的街道。
那女人的眉眼,跟現在的唐清書,有七分相似。
只是少了幾分戾氣,多了些溫婉。
這是原主的母親。趙如。
唐清書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不是因為感動。
是因為排斥。
一股極其強烈的排斥感從骨頭縫裡鑽出來。
這不是她的母親。
這是一具陌生軀殼的血緣羈絆。
但原主殘留的意識,卻在看到照片的瞬間,瘋狂地翻湧起來。
眼眶不受控制地發酸。
視線開始模糊。
唐清書死死咬住後槽牙。
左手指甲狠狠掐進掌心。
試圖用物理的疼痛,對抗這種不屬於她的情感綁架。
門外的影子晃了一下。
宋餘淮察覺到了屋裡的動靜。
他沒等唐清書開口,直接邁過了門檻。
腳步聲很輕,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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