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著那塊泥巴。
腦子裡忽然蹦出個不相干的念頭——這泥要是踩碎了,明天早上掃地的時候得多費不少功夫。
灶膛裡的火有些暗了。
她彎下腰,左手費力地抓起一根乾燥的松木枝。
指尖剛觸碰到粗糙的木紋。
腦子裡突然“嗡”地一聲。
識海深處的裂紋劇烈震盪起來。
眼前的灶火瞬間劈成了兩半,重影疊在一起,晃得人直犯惡心。
唐清書覺得胃裡泛起一陣尖銳的酸水。
昨天下午嚥下去的那個乾癟紅薯,這會兒似乎還在胃袋裡硌著,墜得生疼。
她低頭看向左手。
那根乾枯的松木枝上,毫無預兆地鼓起一個小包。
一點詭異的嫩綠,生生頂破了乾枯的樹皮,抽出了芽。
她猛地閉上眼。
牙齒死死咬住舌尖。
鐵鏽味瞬間在口腔裡瀰漫開來。
藉著這股刺痛,她強行壓下那股危險的木系波動。
左手不受控制地發顫。
她像是在填充彈藥一樣,僵硬地把那根長了綠芽的木枝捅進灶火中心。
火舌捲上來,瞬間吞噬了那抹嫩綠。
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順著臉頰滑進領口,冰涼。
李娟停下揉麵的動作,轉過頭。
“清書啊,你這臉怎麼白成這樣?”
她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,佝僂著背湊過來。
“快,離火近點。你這孩子就是太懂事,受了這麼重的傷還來幫忙。”
李娟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焦慮,聽起來有些尖銳失真。
唐清書沒有抬頭。
。苗火著盯
”。寒驅能,好點旺火這,子嬸“
。句一了回聲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