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清書下意識地想要躲閃,肩膀猛地一縮。
左手肘一撞,懷裡那個略微變形的空鐵皮盒磕在青磚灶臺上。
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聲。
宋餘淮沒讓她躲開。
手指反而收得更緊了些。
他壓低了聲音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開口。
“萬事有我,別盯著水看。”
唐清書仰起頭。
目光撞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。
昏暗的灶火在兩人側臉打出跳躍的光影。
她沒有說話。
左邊鎖骨處,粗糙的布料摩擦著皮膚,泛起一陣尖銳的癢意。
她強忍著沒去抓。
李娟在案板那邊轉過身。
“餘淮,水打滿了沒?明早還得和麵呢!”
“滿了。”
宋餘淮應了一聲,手從唐清書肩膀上收了回去。
他轉身去拿碗櫥裡那個洗得乾乾淨淨的粗瓷大碗。
唐清書坐在小凳上。
目光越過他高大的背影,落在那口裝滿井水的大缸上。
水面還沒有平靜。
剛才木桶倒水激起的波紋,一圈一圈地盪漾著。
窗外昏暗的暮色透進來。
水面上倒映著一彎模糊的月亮。
波紋把那輪月亮攪得支離破碎。
唐清書盯著那缸水。
目光穿透水面,看著底下沉澱的泥沙,看著那倒映的碎月。
明天一早,李娟會用這缸水和麵。
。臉洗水缸這用會長隊大宋
。粥的熬水缸這下喝會淮餘宋
。脈命的計生持維家宋是,澈清缸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