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誠特意去後山禁區挖了這種泥,就是為了增加摩擦力,把洩壓閥徹底鎖死。
這不是什麼狗屁技術意外。
這是特工級別的物理破壞。
唐清書把鐵釺塞回腰間。
她左手攥著那塊紅泥,右手探進懷裡,摸到了那個沉甸甸的藍碎花土布包。
手指在裡面掏了一會兒。
扯出一條幹淨的絲帕。
她把那塊混有云母碎片的紅泥放在絲帕中央。
小心翼翼地摺疊起來,包嚴實。
指尖用力,捏得指甲泛白。
書裡的劇情已經爛透了。
那個原本只會偷雞摸狗的紙片人周誠,現在長出了獠牙,用著最專業的殺人技,站在了她的對立面。
她把包好的絲帕塞進貼身的口袋裡。
遠處。
救火隊員歸來的嘈雜聲越來越近。
大隊長的破鑼嗓子在風裡喊著什麼“溫控室”、“趕緊去看看”。
時間不多了。
唐清書轉過身,跌跌撞撞地往通風窗走。
腳尖絆到了地上的一個土坷垃。
她整個人往前栽去。
沒摔在地上。
一雙粗糙有力的大手從窗外探進來,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。
宋餘淮。
他沒說話。
雙臂猛地發力,硬生生把她從窗戶裡半提半抱地拽了出去。
外面的冷風一吹。
唐清書打了個寒顫。
識海里的眩暈感鋪天蓋地地砸下來,連帶著耳膜都在劇烈震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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