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大、帶著粗糙老繭的手掌,朝著她的手背覆了上去。
他想把自己的體溫傳過去。
皮膚接觸的瞬間。
唐清書的身體比意識反應更快。
那是一種極度病態的生理性痙攣。她像被烙鐵燙到一樣,猛地將手抽了回來。
動作太大,牽扯到了綁在胸前的左臂。
結痂的玻璃割傷再次撕裂,溫熱的液體滲進粗布條裡。
她根本顧不上疼。
右手發了瘋似的在粗糙的石灰岩壁上用力摩擦。
鋒利的石礫瞬間刺破了指肚。
血珠冒了出來,留在灰白色的石頭上。
她用這種尖銳的物理痛感,死死壓制著骨子裡對他人觸碰的極度排斥。
宋餘淮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沒有收回去,也沒有繼續往前。
那張被微光照亮的臉上,沒有任何受傷或者尷尬的表情。
只有一種死寂的壓抑。
他慢慢收攏五指,把那隻被拒絕的手收了回來。
然後在自己大衣的粗布褲腿上,用力地、近乎粗暴地擦拭了兩下。
彷彿在厭惡自己掌心裡流淌的、與宋豔豔同源的血。
擦完之後,他的手指死死摳進旁邊岩石的縫隙裡。
指甲縫裡塞滿了泥土。
他轉過頭,看著唐清書。
眼底那抹極度偏執的守護之色,在幽綠的光暈下顯得有些扭曲。
那不是一個正常人看心上人的眼神。
那是一個守著瀕死獵物的孤狼,在盤算著怎麼把這塊領地徹底封死。
“這洞裡的事,沒人會知道。”
他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絲沙啞。
唐清書停止了摩擦巖壁的動作。
。疼的辣辣火尖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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