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。吧嗒。
她只能伸出尚能活動的左手。
手指在碎木片裡摸索。順著破裂的櫃底,摸到了那個隱秘的角落。
那裡原本有個暗格。
現在,暗格的木板被粗暴地撬開了,邊緣全是倒刺。
手指探進去。
空的。
那個裝在最底下的鐵盒不見了。
裡面裝著她的準遷證。還有原主一直貼身藏著的一封家書。
都沒了。
一根木刺扎進了她左手食指的指腹。
有點疼。
她沒拔。五指如鉤,死死摳入殘破的炕蓆,指甲縫裡滲出血絲。
宋餘淮沒管地上的破爛。
他走到窗臺邊。
窗欞上有一抹暗紅。他用大拇指蹭了一下。
半枚帶血的指紋。
血還沒完全乾透,有些黏糊。
唐清書看著那個空蕩蕩的暗格,右眼裡的重影晃動了一下。
“他不是為了錢。”
她的聲音極低,喉嚨裡像含著一把砂礫,粗糙,乾澀。
“他是要我死在這裡。”
沒有準遷證,她就是個黑戶。在這個年代,沒有身份證明,寸步難行,連公社的關卡都過不去。
宋餘淮轉過頭。
霧氣從破窗戶湧進來,打溼了他的頭髮。
他走回炕邊,重新背起唐清書。麻繩再次勒緊。
“去大隊部。”
他只說了這四個字。
。中霧濃沒新重人兩
。滴在還的口虎手右,上背的他在趴書清唐。骨刮樣一子刀像,上臉在吹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