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門派只有我一個渣渣》第881章 第三百二十章迷霧燕沁原本正縮在海獺居住的(1)

作者:水木清華·2025-01-30

第881章

第三百二十章 迷霧 燕沁原本正縮在海獺居住的窩裡睡得正香,耳邊又突兀地響起了一道聲音:“醒來!” 她猛地睜開眼睛,然而旁邊的青予安睡得很是安穩,她看向四周,什麼人都沒有看見,正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的時候,那道聲音又繼續道:“跟我走,你就能找到陣眼。” 燕沁自然不會信他的話,但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,像是有人在操縱著她的身體,引著她走出了洞穴,一步一步向前走去。 大約被操控著走了小半個時辰,她的身體終於停了下來,那道聲音在她耳邊說道:“燕沁,你知道青予安為什麼不急著找陣眼嗎?抬頭看看,那就是答案。” 燕沁在夜色中緩緩地抬起了頭,發現眼前赫然是那塊巨大的石碑,但是這塊石碑跟現實世界中的那塊石碑不一樣的地方在於,這塊石碑看上去還很新。 像是不久之前才被人安放在這裡,上面的字跡也十分清晰。 “燕沁......之墓?”燕沁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巨大的石碑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 “你再看看,這是誰給你立下的。”那道聲音宛如惡魔一般纏繞著她,逼迫著她看向旁邊的字。 “青予安......立。”燕沁一字一字唸了出來,只覺得手腳冰涼。 “這下你明白他為什麼不急著破陣了吧?因為陣眼就是這個呀!”那道聲音詭異地笑了起來,“燕沁,都到現在了,你還不肯清醒嗎!” 燕沁猛地睜開了眼睛。 然後發現自己正站在那塊巨大的石碑面前,但這塊石碑同幻境之中的那塊顯然不一樣,是現實世界中那塊老舊的......墓碑。 幻陣被破了。 “你看到了?”青予安站在她身邊問道。 燕沁的目光落在那塊長久風化而顯得斑駁不堪的墓碑上,“嗯。” 青予安沉默地站在她身邊,抬頭看著那塊墓碑。 “現在能告訴我,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嗎?”燕沁問。 “他當然不會告訴你!”一道冷厲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。 燕沁看著從天而降的男人,“修安?” 修安看著她微微一笑,“正清仙子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 燕沁皺眉看著他,“這一切都是你做的?” 修安笑道:“仙子指的是哪件事情呢?我沒做過的事情我可不會承認。” “九尾狐一族的族人是不是你操縱傀儡殺的?”燕沁問道。 修安微笑著點點頭,“沒錯,確實是我做的。” 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!”燕沁冷冷地盯著他。 “不這樣做怎麼收集足夠的心頭血開啟幻陣?怎麼引你到石碑這邊來呢?”修安理所當然道:“我可等不了那麼久的時間。” 燕沁道:“你那幻陣蹩腳至極。” “無所謂,只要讓你知道真相就行了。”修安含笑望著她,“正清仙子,這場夢,是時候醒過來了。” 燕沁皺眉,“什麼意思?” 修安冰冷的目光落在青予安身上,“這就需要您的好徒弟來給您答案了。” 青予輕笑了一聲:“妖言惑眾。” 修安負手於身後,臉上露出一個滿是惡意的笑容來,“殿下啊殿下,您可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,啊,應該這樣說,您為什麼就非要留下這個墓碑呢?乾乾淨淨地多好啊,說好一切重來,您卻非要與過去藕斷絲連,這可不是正送到我們手中的把柄麼?” 青予安不悅地眯起了眼睛。 “殿下,這時候動手可就是心虛了。”修安又轉頭看向燕沁,“仙子,您不是一直想知道您的好徒弟一直在做什麼嗎?我來告訴您——” “他一直在幫著帝君維持浮生塔呢。”修安慢條斯理道:“也許仙子該問問他,到底是為了什麼——呃!” 他的話尚未說完,一道鋒利的冰錐直接刺穿了他的喉嚨。 殘雪站在半空中睥睨地望著他,身後是御劍而行的許志。 修安不急不忙地拔出了脖子裡的冰錐,笑道:“殘雪仙子,你在做什麼?” 殘雪冷冷地看著他,“不過是個木頭做的傀儡,也敢在這裡挑撥離間!” 修安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,果然沒有一滴血,臉色遽然一變,轉而化作一捧飛灰消散在了天地之間。 “正清,沒事吧?”殘雪飛身落到燕沁面前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“我還從沒見過你這般狼狽呢。” 燕沁正想開口說話,就聽許志嚷嚷道:“師妹你你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!成何體統!不像話!” 燕沁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只穿著褻衣,而且她嫌味道大,直接將袖子撕了露著胳膊,褲子也撕掉露出了小腿。 “看什麼看!”許志脫掉自己的外衣將燕沁裹了起來,惡狠狠地瞪著青予安,“再看將你的眼珠子摳下來!” 青予安:“......” 燕沁被他教訓道:“女孩子家家的,別隨便露胳膊露腿的!像什麼樣子!被那些人面獸心的傢伙看到怎麼辦!” 青予安:“......” 許志給燕沁裹好衣服後眉頭一皺,然後退後了一大步,“師妹你身上怎麼這麼臭?你掉進糞坑裡去了嗎?” 燕沁磨了磨後槽牙,“託師兄的福,還沒有!” “快去洗洗,然後再說別的。”許志捏著鼻子道:“我快被燻暈了。” 燕沁:“......” 一個時辰後,燕沁端坐在桌子前,對面是神遊天外的青予安,左邊是一臉準備看好戲的殘雪和茫然的許志,另一邊是神情凝重的尚易。 這種三堂會審的架勢不僅沒有嚇到青予安,一桌子人裡面反倒是他看上去最輕鬆。 “說吧,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”燕沁看著青予安道:“你這段時間一直在神神秘秘搞什麼東西?” 青予安用手指輕輕點了點桌子,從容淡定道:“那個修安說得沒錯,我確實是一直在幫忙維持著浮生塔。” 燕沁皺了皺眉,“這麼說......浮生圖不是你盜走的?” 青予安無奈道:“你怎麼會這麼想?” “因為你一看就很像搞事的。”許志道:“你搞出來的事情還少嗎?” “嘖,你別插嘴。”殘雪搗了許志一下,“人家師徒兩個說話呢。” 許志疑惑道:“不是早就斷絕師徒關係了嗎?” 這話一齣,整個房間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 許志有些緊張地嚥了咽口水,“當、當我沒說。” “我盜走浮生圖對我來說毫無益處。”青予安在一片沉默中緩緩道:“相反,我一直在找丟失的那一大卷浮生圖。” 燕沁眯了眯眼睛,“所以呢?你為什麼要幫著帝君維持浮生塔?” 青予安看著她的眼睛,忽然笑了一下,“所有的世界都穩定安寧,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嗎?” 燕沁:“......我可沒這麼希望過。” “權當我樂意吧。”青予安眉梢微動,“浮生圖不在,浮生塔不穩,若是那一大卷浮生圖一直找不到,與那一大卷浮生圖相關的小世界就是逐漸崩潰,剩下的大卷浮生圖也會受到影響,相關的世界崩潰只是早晚的問題。” 燕沁蹙了蹙眉,“那如果......那一大卷浮生圖改變了形態呢?” 青予安不解道:“什麼意思?” 燕沁訕訕一笑,“比如,它變成了人。” 青予安:“......” 其餘人:“......” “開什麼玩笑?”殘雪道:“浮生圖就是浮生圖,更何況那是一大卷浮生圖,維持著無數小世界的安穩,那要是變成人算什麼?” 燕沁頓了頓,“大概......算他們的上帝?” 殘雪:“??” “雖然你這麼說,但是你要我們怎麼相信你?”一直沉默著的尚易忽然開口道:“若不是你來枯悄洲,我們一族又怎麼會死傷慘重!” 青予安看了他一眼,“我說過了,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。” “怎麼可能跟你沒關係!”門忽然被推開,一身紅衣的男子站在門外冷冷地盯著他,“青予安,你捫心自問,所有的事情是不是都是因你而起!” “樂易?”許志驚訝地看著他,“你怎麼才到?” 資訊不對等的雙方看見對方俱是一愣,“師伯?你怎麼來了?” “媚娘到了清華宗,然後我就過來了。”許志直截了當道:“你這一身泥巴怎麼回事?” 樂易:“......說來話長。” 燕沁看著樂易衣服上的泥,默默扶住了額。 怎麼......又把樂易給忘了...... 樂易還是玄鶴的時候就是這樣,她總是會不知不覺地忽略他,怎麼等他變回樂易了,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忘記他? 真是奇了怪了。 “師父你沒事吧?”樂易走進屋子,一臉關切地問燕沁。 “沒事。”燕沁搖搖頭,問他,“可受傷了?” 樂易回答道:“沒有師父,但是我在地下觸發了一個幻陣,花了好大的力氣才破陣而出,裡面遇到的事情真是匪夷所思,特別是破陣而出的陣眼......師父可曾進入到那幻陣之中?” 燕沁緩緩地點了點頭。 樂易冷冷地看向青予安,“這件事情,恐怕還要你好好解釋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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