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義山咆哮一聲,伸手去抓雨晴,雨晴恐懼之餘,尖叫著奮起一腳,正中陳義山的下巴,“砰”的踹翻。
不動了。
雨晴這才鬆了一口氣,原來看著嚇人,其實還是個廢物。
“賤人,還想打本仙姑?快老老實實把這丹藥給吃了!”
“嗬嗬!”
“本仙姑讓你吃藥,聽見沒有!”
“呃啊啊!”
“賤人,非要打你一頓才聽話是不是?!”
雨晴罵了幾聲,陳義山喉嚨裡只是發出怪叫,雨晴不耐煩起來,過去捏住他的下顎,撬開嘴來,把丹藥彈了進去,然後又把他推倒在地上。
一股紅氣湧上陳義山的面門,就如著火了一樣,雨晴笑嘻嘻的看著,心想這小子馬上就得七竅流血而死了。
她剛才搶著替水月來送丹藥,其實就是為了看這個熱鬧。
她雖然年齡比水月大,入門也早,但是性格卻比水月更加貪玩。
天天在山中苦修,上對著葉南星那張冷若冰霜的臉,下對著嘻嘻哈哈滿肚子心眼的師弟,還有個木訥蠢笨只會敲鐘幹雜活的火工道人,什麼仙鶴靈獸的一概沒有,只金頂摘星臺上天池中有個老鱉,還整天一動不動,她覺得簡直要把人悶死!
好不容易山上來個外人,實在是太新鮮了。
現如今,她打罵了一頓陳義山,又逼著他吃了丹藥,頓覺神清氣爽,想象著等會兒陳義山七竅流血、滿地打滾、暴斃而亡的樣子,雨晴覺得那一定會有趣極了!
不料,片刻之後,雨晴看見,陳義山面門上的紅氣消失,連帶著他臉上的黑氣也沒有了,身上那些刺毛居然也都漸漸的褪掉了。
“原來是這樣......”雨晴這才明白,師父是用九陽丹來壓制他體內的妖氣。
沒看成熱鬧,雨晴略覺有些無趣,搖搖頭,她問道:“賤人,能說話嗎?”
不答。
“賤人,給我講講你們凡人的生活!”
依舊沒有會回應。
“真是個廢物!”
雨晴啐了一口,轉身離開,又把石門給重重掩上。
陳義山緩過氣來,一陣虛脫,心中對葉南星、水月、雨晴等人的惱恨,又更深了一層。
折辱、打罵還有譏諷,言猶在耳,喂藥雖然是救自己,可卻像是吃嗟來之食一樣令人作嘔!
他伸手猛摳自己的喉嚨,想著把那丹藥給吐出來,可丹藥早就入主血脈,哪裡還能嘔出?
折騰半天,倒是把自己隔夜的飯都弄吐了。
精疲力盡之餘,他重新坐回了蒲團,暗暗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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