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頭看看,旁邊不遠處就是懸崖,懸崖下是一片碧波深潭,陳義山快步過去,把劍給扔了下去。
許久,才傳出一身沉悶的落水之音,劍沉的無影無蹤。
“你敢扔我的寶劍!?”雨晴急怒攻心,險些再次氣的暈死過去。
那劍可是葉南星賜給她的寶貝,自打修煉開始,就一直養在身邊,耗費了無數心血,灌注了無數靈氣,而且用魂念祭煉,才使得它不同於凡品,且有了一點點的靈性,以後,修煉到御器階段,踏劍飛行,御劍殺敵,都要指望它,可眼下,居然被這個賤人給扔了!
此處山巒往下,正是雲夢山腹地深谷中的雲夢澤,澤水深不見底,寒意逼人,就連葉南星都不敢下去,劍落在其中,那是不用指望再找回來了。
可以說,十幾年的心血算是付之流水了!
“賤人!賤人!我一定要殺了你!”
“你剛才用劍傷我父親,我這算是還了一報!你給送過幾天丹藥,可又次次打我,罵我,我大人不記小人過,恩怨就一筆勾銷了吧。不過,從現在開始,你要是再敢罵我一句,我就打你一耳刮子,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,還是你的臉硬!”
“你敢!”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“你這個賤——”
陳義山臉色陰沉如水,伸出了手,對準了雨晴的臉,雨晴囁嚅著,終於閉嘴,不敢再罵了。
“呵!”陳義山冷笑一聲,不再理會雨晴,轉身又奔山下而去。
他在洞中狂躁的時候,原本想的是要殺了雨晴,她折辱自己暫且不提,還辱沒自己的父親,甚至動手傷了自己的父親,還威脅要去潁川郡殺自家滿門,著實該死!
但真等到他依靠慧眼,擊倒了雨晴之後,反而又沒有殺心了。
說到底,他心中還存著仁慈的念頭。
而彼此之間的恩恩怨怨,也確實還沒有苦大仇深到非要殺人的地步。
既然已經打敗了對方,又羞辱了一番,扔了她的寶劍,也算是出了口惡氣。
眼下,還是先去追上父親要緊。
......
陳義山往山下奔走以後,雨晴臉色通紅,羞憤交加,她緊咬著嘴唇,調息吐納良久,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也虧是陳義山只是通脈階段,集蘊不多,體內沒有多少靈氣,要不然那一把抓下去,雨晴勢必要落個殘廢!
“可惡的賤人,敢踢我那裡,我饒不了你!”
自言自語罵了一句,她倒是想要下山去追趕陳義山,報襲擊和毀劍之仇,但仔細想想,又不大敢。
之前自己明明打的他毫無還手之力的,可剛才出手攻擊他,他輕而易舉地就躲了過去,反過來一把就抓的自己靈氣堵塞,到底是誤打誤撞,還是——
“太奇怪了,他就是一個凡人啊,怎麼可能打得過我?”
再一想,陳義山自己推開了老祖洞的石門,還居然知道自己的本來姓名,事情就更奇怪了。
老祖洞的石門有仙法束縛,雖不算太高深,但不是修仙者,根本無法開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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