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——”江郎連連給陳義山擠眉弄眼使眼色,陳義山卻絲毫沒有理會,反覺得這江神之子的舉動屢屢莫名其妙,大概是有什麼毛病。
葉南星也湊了上去,看那神方。
她剛才聽見陳義山說自己有隱疾,便要弄清楚陳義山害的究竟是什麼隱疾。
她精通煉丹仙術,自信也能看懂神方。
雨晴瞧見眾人都圍著神方驗看,便立刻也圍了上去,她雖然不懂什麼藥理,但是抱定了有熱鬧不湊就是王八蛋的想法,哪裡都要插一槓子......
江郎快哭了。
好嘛!
三個女人全都開始看上了。
這還得了?!
“仙長!隱疾,隱疾啊!”江郎心急火燎的看向陳義山:“咱們男人的隱疾,豈能讓外人知道?你,你趕緊收起來啊。”
“真的是無妨,她們想看就看吧,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。”
陳義山微笑著,不動聲色,他想著讓蒼琅先生、蒼雪、葉南星看看也好,這神方到底是不是藥方,到底有沒有用。
“仙長這種事情也不怕人知道?你,你的胸襟真是令人欽佩!”江郎對陳義山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呃~”陳義山心想,藥方而已,為什麼要怕旁人知道?
這個江郎,真是有些莫名其妙。
咦,怎麼蒼琅先生、蒼雪妹子、南星都目光古怪的朝自己看了過來。
陳義山突然意識到,哪裡有些不大對勁兒了。
蒼琅先生上下打量著陳義山,直勾勾盯的陳義山渾身發毛:“蒼琅先生,你,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?”
“哼哼!”蒼琅先生譏諷道:“小子,倒是沒想到啊,你年紀輕輕的,都已經透支過度了?呵,都說你人品端正,呸!你哪裡是什麼好東西!”
陳義山一愣:“嗯?”
卻聽雨晴嘀咕道:“師父,這神方上寫的都是什麼呀,你看看,後面說‘萎靡不振者,用此方有神效,服後堅逾金石......’這都是些什麼意思啊?”
“雨晴姑娘,那個,你看不懂還是別看了,走,我帶你去看看珠寶珍玩。”江郎見情形不對,陳義山還在犯傻,趕緊從雨晴手裡奪走神方,笑嘻嘻的要帶她去馬車裡拿珍寶玉器玩。
雨晴走了兩步,突然衝第四輛馬車跑了過去,叫道:“這輛車裡裝的是什麼呀,我還不知道呢!”
“別!”江郎吃了一驚,急忙攔阻道:“那是給陳仙長私人的禮物,要送到他房間內的,不要——”
“唰!”
雨晴已經扯開了車廂簾子。
愣住。
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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