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身子已經不自覺的往後移開。
陳義山目視蛇頭,冷聲道:“別裝了,我知道,百足之蟲雖至死而不僵,毒蛇雖身首異處而不死。你吊著一口氣,就是想臨死前奮起一搏,與陳某同歸於盡麼?”
蛇頭無動於衷。
“呵,不說話啊,那我就用地煞火燒了你吧。”
蛇頭上本來閉著的眼睛猛然睜動,上下顎如彈簧般崩開,“嗬”的一聲,血盆大口已朝陳義山惡狠狠的噬去!
“小心!”
“小師祖!”
“啊!”
在眾人的驚呼聲中,青芒一閃,蛇頭已化為兩半,分落塵埃。
葉南星已衝到近前,要替陳義山擋住蛇噬,見此情形,便悄然退下。
小賤劍氣急敗壞的又衝蛇頭連刺了好幾下,最終在陳義山一聲“夠了”之後,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到鞘中。
氣死本劍了,居然裝死?!
無垢道長已嚇出了一身冷汗,他剛才可是近距離的蹲在蛇頭前面,作死似的用手指戳蛇皮玩。
雨晴也嚇得不輕:“小師祖,你,你怎麼知道這蛇妖是在裝死?”
“當初要不是吃這種虧,我何至於上雲夢。”陳義山嘿然一笑,道:“只是,吃虧不能吃兩次啊。”
說罷,陳義山拂袖而起,人飄然升空,被劈成兩半的蛇頭被他攝在身後,眨眼間已消失在夜空裡。
“小師祖去哪裡呀!?”雨晴高聲呼喊:“要吃晚飯了呀!”
“馬上回來。”
“哦~~~”
陳義山把蛇頭丟進了城隍廟裡,也不打招呼,轉身就走。
早有守門的日值神官發現,急匆匆報於大城隍:“陳仙長剛才丟了兩個東西進廟,特別腥氣。”
“丟的什麼東西?特別腥氣?不會是給咱們上的祭品吧,作孽啊,當不起啊,廟要塌的!”大城隍慌忙出來看。
湊近了,細細打量,半天,大城隍突然發出一聲肆意的大笑:“哈哈哈!是蛇妖!是水夫人的首級!跑來跑去,功勞到最後還不是本府的?陳仙長,真夠意思!”
“大城隍,剛得到竟陵郡、長沙郡兩處大府城隍的公函!”新任的文判官陳重樓快步趕來,稟告道:“說是水夫人逃到了他們兩郡交界處,差點脫身,但最終是被一把飛劍斬首了。”
“喏,蛇妖在這裡呢。”大城隍得意洋洋,突然間臉色大變:“你說什麼?!水夫人逃到了竟陵郡和長沙郡交界處?!”
“是啊。”
“然後被一把飛劍斬首了?!”
“嗯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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