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掌櫃接了銀子,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,嘴裡還假模假式的客氣道:“這是怎麼說的?這怎麼好意思呢?小的不是貪財的人,哪能再要貴客的錢?”
吳陽笑罵道:“滾你孃的去吧,得了便宜還賣乖!”
店掌櫃越發笑的厲害:“貴客說說唄,那位陳公子,到底什麼來頭?瞧著四位也不像是俗人,怎麼,怎麼都喊那位陳公子恩公?”
“你這老貨,不知道瞎打聽事兒是會死人的嗎?!”吳陽踢腳輕輕踹了店掌櫃一下,道:“明早你去打聽打聽夜不行市井怎麼了,就知道我家陳公子是什麼來頭了。滾吧!”
“哎,知道咯!”店掌櫃見好就收,識趣的走了。
林美雲埋怨吳陽道:“什麼人你都跟他亂白話。”
吳陽笑呵呵道:“咱不是也沒說什麼嘛。”
劉勝道:“倒是多給了一角銀子。”
吳陽道:“不該給嗎?要不是他提到夜不行,咱們四個今晚怕是又要栽大跟頭了。恩公到底是恩公!那夜不行市井,三郡都頭疼的地方,恩公稍微露露手,就平了!還有那麼多的上了國朝海捕文書的大盜、大賊、大奸、大惡,殺的殺,廢的廢,簡直了!偏偏恩公還不以為然,要是我,就在當場留下個腕兒,嗯,就寫:平夜不行者,耍槍的老吳是也!你們想想,這得領多少賞錢啊?咱們得想辦法把恩公做的好事給傳揚出去。”
林美雲道:“可恩公不喜歡張揚。”
吳陽點點頭:“咱能不知道麼,恩公跟你二哥我一樣,都是謙虛的人。”
林美雲:“......”
田青也翻著白眼,道:“睡吧。”
......
陳義山回房之後,把門掩上,然後小心翼翼的把藍羽小雀放在了桌子上。
解了玄英靈劍,脫下外襯,露出麻衣長袍來,又換鞋襪,洗臉漱口,而後坐在了桌子旁邊——他精神尚好,全無睡意。
那雀仍舊沒有甦醒過來,陳義山仔細的驗看它的傷勢,慧眼如炬之下,雀身上道道傷痕的來歷清楚無比,有異術所致,有外力所傷,想來都是出自藍鷹和他養的靈物攻擊......還有這翅膀上,嗯?!
陳義山忽然“咦”了一聲,他已瞧出藍羽小雀翅上有處不輕的傷,迥然不同於別處,仔細辨別,竟發現是神術所致!
“有神祇曾經攻擊過這雀兒?”陳義山自言自語道:“為什麼呢?”
“呼!”
陳義山正詫異於雀翅上的傷痕,忽然一聲響動,窗扇無風而大開,一道道青芒如水般奔湧了進來!
“好快,好多,此行天不負我,終於又結衲了!”
陳義山精神一震,驚喜交加的望著由外而內的靈氣湧動,眼瞧著麻衣上一片補丁瑩然而生,接著又是一片!
“居然是兩個?!”
陳義山大為興奮,感受著體內氣海的翻滾,鼎爐中氣息由二尺九寸迅速攀升至三尺,又攀升到三尺一寸,而外界的靈氣仍舊沒有衰退的跡象。
“這是,要進階的跡象啊......”
陳義山迅速站了起來,凝立在窗前,望著夜空中月明星稀,瞧著空中一團又一團的靈氣打著旋的往自己身邊聚攏,他知道,易經階段終於是來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