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嶽神君跟西嶽神君的臉色同時一變,在面面相覷的時候,又都吁了一口氣。
“我就說嘛,仙尊肯定也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的嘛!怎麼可能是為了來喝茶的?我果然沒有猜錯!”西嶽神君急不可耐的說道:“敢問仙尊那裡可有重要的線索?可否如實相告?此事關係六道安危,還請仙尊摒棄神仙殊途的芥蒂!”
西嶽神君這麼一說,陳義山就更加篤定自己是猜對了:原來,他們兩個至尊大神在這裡喝茶,真的是商討魔道的事情啊。
可惜的是,陳義山這裡沒什麼有價值的線索,要不然,他真會和盤托出,如實相告!
望著兩大神君期盼的眼神,陳義山苦笑道:“怕是要讓兩位神君失望了,重要的線索談不上,晚輩只是在機緣巧合之下,抓住了三個小魔而已。晚輩雖然出辣手對他們嚴加訊問,卻什麼都沒能問出來。兩位神君應該也知道那些雜碎的秉性,他們連死都不怕,還怕什麼折磨懲罰嗎?說起來真是叫人頭疼!”
中嶽神君眉頭緊皺,道:“閣下是在哪裡抓住三個小魔的?”
陳義山毫不隱瞞道:“就離神君這裡不遠的地方,陽城縣內。”
“魔道已經滲透到中土了?!”中嶽神君和西嶽神君同時大驚失色,都難以置信的看著陳義山。
陳義山點了點頭,道:“就在陽城縣外,夜不行市井。”
“夜不行市井?”中嶽神君的神色突然變得有些古怪起來:“初八那天夜裡,蕩平夜不行市井的仙人就是閣下?”
“正是晚輩。”陳義山也很詫異,怎麼這件事情連中嶽神君都知道了?
再一想,倒是也在清理之中。
中嶽神君的轄境雖然還不到陽城縣,可畢竟毗鄰,那裡有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,中嶽神君應該都能從屬下那裡收到訊息。
換言之,中嶽神君的勢力,可不僅僅是表面上的轄境之內的勢力,餘波深遠啊......
只聽中嶽神君又問道:“那後來,在陽城縣死池毀滅妖巢的仙人也是閣下了?”
“是的......”陳義山隱隱有些不安起來,可瞧著中嶽神君的臉色,似乎並未有多大的變化。
“閣下做的好大事啊!嘿嘿~~”中嶽神君笑道:“老夫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好管閒事的大仙!”
“嘿~”陳義山賠笑道:“仙界中人,也各有各的秉性,並非一概而論的嘛。”
“老夫直到此時,才猜出你是誰來。”中嶽神君盯著陳義山,緩緩說道:“誅滅潁神的那位,貴姓陳,大名義山的仙長,也是你吧?”
陳義山越發忐忑,這是被人揭了老底啊,可他又不敢矢口否認,只能是硬著頭皮承認道:“是的,也是晚輩!”
“哈哈哈~~”中嶽神君仰面大笑,道:“原來如此,原來如此!”
陳義山心裡七上八下,不知道中嶽神君笑什麼,更不知道對方所謂的“原來如此”在指代什麼,只能是假裝鎮定:“讓神君見笑了。”
中嶽神君笑意不改,又問道:“聽說,你還跟洛神那小姑娘結為了姊弟?”
“是的。”聽中嶽神君把洛神姐姐稱為“小姑娘”,陳義山心裡頭更慌。
不一個等級啊!
要是中嶽神君突然對自己發難,就算是捏碎龍符,喊姐姐出面,也起不了什麼大用處!
“你的事情,老夫聽到了很多很多,包括並不限於剛才老夫所說的,一言以蔽之,閣下跟我們神界交往的很深啊。”中嶽神君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可是畢竟神仙殊途啊,你們仙界,是隻有你這麼開明麼?”
“呃~~晚輩沒有神仙殊途這種芥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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