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稟大人,屬下查到了,是路太守!”
“什麼?!”大城隍也吃了一驚,愕然的看著夜遊神:“你查實了麼?!”
“屬下一直追蹤盜嬰的黑衣人,親眼看著他們跟太守府的管家路通交接,然後那路通把嬰兒帶入府中,屬下跟進去,在太守府後院一處屋子裡找到了共計二十名丟失的男女嬰兒!”
“竟有此事?!”
“城隍大人如果不信的話,可以過去看看!”夜遊神極其憤怒的說道:“萬萬想不到,堂堂一個封疆大吏,百姓的父母官,居然幹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!”
“走,都隨本府去看看!”大城隍實在是難以置信,一揮手,夜遊神帶路,七爺八爺先行,三爺四爺左右護衛,五爺六爺殿後,大爺二爺緊跟,糾察司一眾一字排開,裹挾起森森颶風,朝太守府滾滾而去。
太守府中,路通還在前院書房對路太守彙報工作:“老爺,已經湊夠了二十個,還差八十個,實在是有點多啊。這兩天咱們鬧的動靜有點大,府城之內人心惶惶,都把家中幼兒看得很緊,想要再去偷,怕是不大容易了。要不然,小的派人到下轄的潁陰縣、陽翟縣、潁陽縣、昌縣、靈縣、社縣去找找?”
路太守皺眉道:“兩天才湊了二十個,你們都是飯桶麼?!趕緊給我加派人手,按你說的,到各縣去弄!三天之內,一定要湊齊!”
“是!”
“去吧!”
“老爺,你這院子裡有股怪味,你有沒有聞到?”路通本來要走了,突然間又迴轉身,嘀咕了這麼一句話。
路太守皺了皺眉頭,說道:“是小姐閨房裡傳出來的味道。”
“啊?”路通怔怔道:“小姐屋裡?這,這像是魚腥臭味啊。”
“那丫頭不知道怎麼回事,自從心病好了之後,就像是變了一個人,喜歡魚,討厭貓,把家裡的貓都找來打死,又把家裡養的金魚都放到了她的屋裡,還叫丫鬟到處找餌料,親自餵養那些魚,搞得滿屋子腥臭難聞!”
“這個,呃......難道是小姐感謝潁神之子救治,所以對水族有了親近之感?”路通撓撓頭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“多事!趕緊滾吧!”路太守好像也很心煩意亂。
“是!”
路通剛走到門口,突然間一股狂風平地而起,“呼”的一聲湧進屋內,把路通推的連退數步,倒在路太守跟前,燭火瞬間全滅,森寒徹骨的涼意撲面而來,暗中影影綽綽似乎有無數人影逼近他二人。
那路通身子一晃,“咚”的一聲,如木頭般栽倒在地。
“怎麼了!?”路太守瞪大了眼睛,伸手不見五指,驚呼聲中,卻覺脖子一緊,像是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一樣,寒涼至極!
接著,身子一輕,恍惚間,他已經看見屋子裡擠滿了各式各樣、奇形怪狀的人!
“大城,城隍爺?!”
路太守一眼瞧見郡府大城隍陰測測的站在前頭,後面黑壓壓的也全是各式神官神將,都是廟裡見過塑像的,此時均臉色不善的盯著他。
七爺手裡的勾魂索正套在他的脖子上,路太守驚慌失措的往後看去,早瞧見自己的身體直挺挺的躺在地上,跟路通緊挨。
眼下的自己,已經是魂魄離體了!
“大城隍爺這是何故?!怎麼叫七爺用勾魂索套住了本官?”路太守驚得頭皮炸裂,他是見過大城隍的,只因常有託夢囑咐的事情。他也認得七爺,畢竟城隍廟裡的泥塑木胎個個都上過香。
“何故?本府還要問你!”大城隍惡狠狠的說道:“你偷盜那麼多嬰兒幹什麼?!是作死麼?!”
“嬰兒?”
”!獲並贓人是謂可,話的說通路跟你見聽又才方,兒嬰男的失丟名十二了到找院後你在經已,剛剛是但,信相敢不還府本,候時的報彙來前神遊夜!?知不作裝還你在現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