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臉真的會影響前途麼?
“算了,你跟我去虎關吧。”金童說道:“那裡有座香山,是中嶽神君的轄地,幫你說一聲,香山勻給你怎麼樣?呃,山域比這天寶山廣闊些,有十萬信民供奉香火,還行吧?”
“咚~~~!”
山神個頭出眾,暈倒的聲音也格外出眾。
“原縣城隍府下文判官改任明溪水神,原武判官改任天寶山山神。有天寶觀群道在,不必再設土地、門神。”
“是!”
......
陰陽司公帶著原本的葛城縣城隍在半空中飛了一陣,按落風頭,瞥了眼披頭散髮、如喪考妣的喪府城隍,陰陽司公也很無奈的嘆了口氣,道:“你說得罪誰不好,偏偏得罪洛神。你也知道,大城隍爺是惹不起洛神的,只能委屈你了,以後,別再涉足洛川郡了。”
“我,我怎麼知道那個陳義山會是洛神的弟弟?奇怪了,洛神的弟弟怎麼會是個仙者?潁川郡那邊傳來的公函,又明明說陳義山性命堪憂,朝不保夕。”
“洛神一族是蛟龍,血統高貴,仙道、神道甚至妖道都能涉足,有個弟弟是仙者也沒什麼奇怪。至於潁川郡那邊傳來的公函,八成有誤,會不會是潁川郡大城隍坑你?”
“不可能,我本就出自潁川郡,原是那裡的一司之公,跟潁川郡大城隍關係親密。”
“哦?那你可以去潁川郡投奔他啊。”
“為今之計,也只有如此了。”
“你走吧。我也回去覆命了。”陰陽司公轉身乘風而去。
喪府城隍在空中悽惶了一陣,突然間醒悟過來,自言自語道:“我知道了,是陳重樓坑了我!原本共事的時候,他就跟我不睦!八成是他無意中見到我發去潁川詢問陳義山底細的公函之後,就設下圈套,故意說他的玄孫就是陳義山,又說陳義山性命堪憂,挖了個大坑讓我跳!嘿,好毒的心機!堂堂洛神之弟,怎麼會是你的玄孫?!陳重樓啊陳重樓,你也闖下大禍了,我饒不了你!”
......
夜色已深,正在客棧中昏睡的陳義山突然驚醒,他從床上一躍而起,輕飄飄落在地上,但見室內青芒點點,無數靈氣匯聚成團,掀動著他的麻衣,譁然作響。
衣襟之上,一塊本來隱沒的補丁又出現了,而且還變得晶瑩剔透,如玉凝脂。
“這是——”
他細細看著那補丁,很快便認出,那是在誅滅白大王之後,與天寶山五神祇結緣的時候,所出現的衲。
“為什麼會再次出現,並且變化了呢?”
他遲疑著,伸手摩挲了上去,剎那間已有所悟。
“原來如此啊。”他微笑了起來。
五神祇全都升了職司,自己所結下的緣,已成大緣!
補丁異變,靈氣如泉湧現,耗盡的仙力,不但在這須臾間全部恢復了,隱隱之中,還有提升。
歸海階段,已更進一步!
鼎爐中的刻度,也再次升了一格!
欣喜之餘,他扭頸展臂,伸了個懶腰,一低頭,只見無垢道長不知何時已經醒了,正瞪著一雙大眼,幽幽的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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