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喪門星,還不滾進來!”大城隍罵道:“要不是陳公為你求情,本府非用碧玉圭砸消你不可!”
“喪門星”悽悽惶惶的進來,心中紛亂如麻,到底不知道究竟哪裡出了錯,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倒黴!
可他不敢再說話了。
因為捱打挨的實在是太疼了!
再笨的人,也該長記性了。
......
陳義山去找潁神,卻沒有下潁水。
到人家水府去告訴人家:我殺了你兒子——這是成心作死!
陳義山當然不會蠢到那個地步。
他去的是潁神廟。
廟裡很熱鬧,進進出出的人絡繹不絕,有生意人,請求潁神保佑自己來年出遠門的時候順風順水;有漁夫船家,請求潁神保佑自己來年水上生計平安無事;還有讀書人,請求潁神保佑自己也能一躍龍門,逢考高中。
又有求子的、求財的、求官的......熙熙攘攘,遠非一般廟宇可比。
進入正殿,更是有一幫男女跪在門口哭哭啼啼,堵住了好大一片地方,惹得其餘香客很不高興,廟祝的神色也極不耐煩。
陳義山悄然靠近,聽見那些人是在禱告,竟是請求潁神保佑自己找到丟失的兒女......
陳義山明白了,這些人就是被盜嬰的受害者。
他們找路太守,路太守不作為,他們求大城隍,大城隍不敢管,現如今又求到了潁神廟。
大概是想著潁神神通廣大,還在大城隍之上,求求或許有用,可他們那裡知道,潁神才是帶給他們噩夢的罪魁禍首啊!
陳義山瞥了泥塑木胎一眼,冷笑著隱到了神臺後面,縱聲說道:“你們都給我聽好了!陳郡丞已經找到了盜嬰的幕後元兇,乃是路太守!你們若是想要尋回兒女,現在就去太守府!”
片刻間,廟裡鴉雀無聲。
但很快,就“譁”的一聲,人群沸騰了。
“是潁神爺顯靈了麼?!”
“肯定是潁神爺在說話啊!”
“多謝潁神爺指點迷津!”
“天可憐見,神明保佑,陳郡丞終於出山了啊!”
“我就說,路太守是個色厲內荏的草包,遇到大事還是要靠郡丞大人啊!”
“快走吧!”
“走,咱們也去太守府看看熱鬧!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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