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在極為密集的攻勢下,陳義山毫無徵兆的徹底消失,而後又突兀的出現在顫修的身後,冷笑譏諷到:“潑魔,還要打嗎?”
顫修先是驚悚,繼而紅著眼惡吼道:“打!”
不要命的施術又開始了......
中嶽神君也很吃驚,這小老弟剛才用的是什麼仙法仙術?怎麼他消失的時候,自己的先天神目都沒能捕捉到一絲跡象?!
遁術嗎?
可是,不論土遁、水遁、火遁或是木遁、金遁,都逃不過自己這雙如電的神目啊!
這位小老弟,還真不是吃素的啊。
至於石玄和渾善,早已經被各種震驚搞得麻木了。
現在別說讓他們叫陳義山叔叔了,就算是再多認個乾爹他們也不介意了......
但是作為局中人的陳義山,現如其實有些苦不堪言。
石遁仙術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施展,畢竟,這種令人驚豔的仙術就靠出其不意的偶然施展才能威懾全場。
更何況,遁術的本質是逃跑,而非正面硬剛,當它被頻繁使用時,旁觀者或許會看出此術的破綻,或許會察覺你的道行也不過如此——換言之,你要是能打過對方,還用遁麼?
以眼下的狀況來說,陳義山清楚明白,自己除非是拔足往遠處逃去,不處在顫修近距離施術的攻擊範圍內,或者是拔出玄英靈劍在飛錢密集處舞動以格擋——但是,無論是遁逃還是拔劍,都意味著不體面,意味著自己扛不住了。
這兩種舉動,勢必會讓中嶽神君看輕的:原來,你陳大仙也不過爾爾啊......
要知道,人家中嶽神君在遇上這種情況的時候,輕描淡寫的綻放出萬道霞光,無論是金錢還是銅板都紛紛落地,使得顫修的術法徹底歸於無效;
陳義山用手接,或在錢雨中穿插來去且枚枚不沾身,隱約還可以算作是保住了他深不可測的大仙形象,可如果跑路或者拿劍去磕,那狼狽相會徹底毀掉陳義山之前所營造的一切高深氣質!
不行了,得放大招!
陳義山暗暗的一咬牙,出烏月缽!
弄個假模假樣的法天象地,嚇老傢伙一大跳,也嚇的顫修不敢出招,然後自己見好就收,強行停戰,以期矇混過關吧......
說時遲,那時快,在飛錢紛落中,陳義山手掌一翻,烏月缽已憑空顯現。
躲,又躲,我再躲,等著看法天象地吧瘋狗!
哎?!
怎麼沒反應?!
在近乎狼狽的避趨進退中,陳義山慌亂的發現,烏月缽似乎是壞了,期待中的巨大幻象竟然沒有出現!
他心中惶遽,正覺糟糕的時候,氣海之內猛地一股力量翻湧,四肢立時僵住了!
腦海中“轟”的一聲響,就像是炸雷劈在了耳邊,陳義山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使勁,呃啊啊啊~~
怎麼不能動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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