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童子也說道:“小舅舅不必著慌,咱們也從洛神府的寶庫裡挑選些寶貝,帶去東海,獻給老龍王。想來咱們娘娘也是真龍之身,雖說是蛟龍異化,可血脈畢竟已與四海龍王混同了,我就不信那老龍王不念及一點血脈情分。”
陳義山點了點頭,道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姐姐那裡還有些沒喝完的瓊漿玉液,這是最貴重的,料想東海龍王會喜歡的吧。”
中嶽神君道:“小老弟得空再去一趟嵩嶽神域吧,老哥哥也送你幾件過得去的寶貝,帶去東海。老夫再發一道訊息,知會東嶽神君,叫他找機會幫你,他地近東海,應該與老龍有些交情。”
陳義山拜道:“老哥哥情深義重,義山真是感激涕零!”
中嶽神君道:“這值當什麼,也值得你拜?快快起來!”
陳義山方起,呂方便說道:“愚兄那裡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寶貝,但是愚兄願意與賢弟共赴東海,求那老龍!”
陳義山原本就覺得跟南嶽神君一道同行不大安全,畢竟自己還不是他的對手,單獨相處恐有危險,而今呂方願意陪同自己,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。
“多謝兄長,愚弟求之不得!”
大河神道:“大家都出了力,我自然不肯落後,嗯,我有珍藏的詩集一冊,是我多年的心血,字字珠璣,首首精品啊,也送給你,你拿去給老龍王吧!”
呂方:“......”
南嶽神君:“......”
金童子臉色煞白,欲言又止。
陳義山目瞪口呆,不知所措。
大河神得意道:“怎麼?感動的說不出話來了嗎?”
中嶽神君皺眉道:“你這不是害義山嗎?再說了,東海老龍跟你什麼仇什麼怨,你要送詩集折磨他?”
大河神道:“神君兄你什麼意思?”
陳義山連忙擺手,道:“多謝大河神好意,心領了,心領了。這等珍貴的寶物,可不能隨意送出。我們這邊湊的應該是夠了,夠了。”
大河神還有些悻悻:“那老龍王可算是虧大了。”
陳義山擦了把汗,不敢吭聲。
江神原本以為自己必死,已心如死灰,此時聞聽陳義山等議論東海龍王之事,求生慾望便又死灰復燃,急忙說道:“老朽的江神府裡也有不少寶物,情願獻出,帶去東海,為洛神娘娘換得龍肝丹啊!只求陳仙長饒卻小神一命!”
陳義山“嘿嘿”冷笑:“饒了你?殺人可恕,情理難容,旁人都可以饒恕,唯獨你們江神府父子兩個,須饒不得!”
南嶽神君也獰色說道:“你死之後,你那江神府裡的寶貝,難道還不是任由仙長遴選嗎?!”
江神驚懼交加,搖搖欲墜,戟指罵道:“你,你們原來也是殺人越貨、殺神奪寶的強盜!”
“你是自作孽不可活!我們是不得不如此,已好過你百倍了!”南嶽神君念一聲咒,把那天南離火罩放下來,直取江神。
江神沒有翻江寶扇在手,逃無可逃,避無可避,擋無可擋,只是慘叫一聲,便被收入了罩中!
可憐這豬婆龍得道成神已數百年,卻不似洛神有洛書護體,更不是真龍之身,落入罩中,被離火一焚,頃刻間便化為灰燼,身魂俱滅!
什麼坐斷東南,獨霸一方,到頭來,機關算盡,害人害己,終成一場空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