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義山“呼”的鬆了一口氣,哪裡還敢停留,只軟著腿,急急的往海月道里逃去。
先天神力護持著他,一路飛下來,也沒被摔死,落入海底之後,他馬不停蹄,又狂奔回了自己的宿處,渾身癱軟,趴在了水囊床上,如死狗一般,心有餘悸的嘟囔道:“再也不充大頭了,太嚇人了!”
......
老龍王和龍婆正在榻上安睡,忽然間被海上的雷聲驚醒,不由得坐起,轉動一雙電目,捋著長鬚,喃喃說道:“阿螭又去攀海月道了嗎?怎麼雷聲這樣劇烈?莫不是成了?!”
龍婆眯著眼睛,冷笑道:“睡吧!氣迷心的老東西,能有一個真龍兒子就了不得啦,還想女兒也成?你把這片海域都給他們姊弟倆得了,反正我那四個兒子也不成器。”
老龍王“哼”了一聲,道:“你還以為你那四個兒子成器呢?!連鯨神丞官都不如!人家叫一聲,他能嚇尿褲子,真他孃的不是東西,丟本王的臉!你那句話倒是說得對,本王還真打算把這片海域都給他們姊弟倆呢!阿螭要是真成了,本王就把東海一分為二,讓她和阿虯分別統領!至於你那四個兒子,哪裡遠,就去哪裡歇著吧!要不然,到大陸上,找個井去,當個井龍王也行!在老子跟前晃悠的礙眼!”
龍婆大怒,頓時不依的鬧了起來:“你這個偏心的老東西!早知道你這樣狼心狗肺,老孃就不嫁給你了,嫁給豬婆龍都比你強!當初老江神那般眼饞老孃的身子,老孃都沒答應,給你生了四個龍子,你卻這樣對我?沒良心的東西,越活越絕情!”
老龍王罵道:“老江神稀罕你的身子?你可拉倒吧!他是饞你的血脈!也不看看他醜的那個德性!你也真是不挑!嫁嫁嫁,嫁個屁!豬婆龍都快死絕了!你當初要是嫁去江神府,現在就是個寡婦!”
龍婆不服,嚷嚷道:“大河神也稀罕老孃!”
老龍王叫道:“那你去黃河啊!嫁給那個老烏龜去啊!讓他天天給你念詩去!啊啊啊~~日頭為什麼這麼圓,月亮為什麼這麼扁,黃河為什麼這麼長,大海為什麼這麼遠,我呸!噁心死老子啦!”
龍婆冷笑道:“人家是玄武,血脈高貴,不比你差!你得意什麼?也就是你祖宗強些,留給你偌大一片海域,叫你子承父業。要不然,把你放在大陸,就你這樣的,撐死也就是個洛水之神!”
老龍王再也忍不住了,飛起一腳,把龍婆踹在了床底下,罵道:“我可去你的吧!死老婆子,本王忍你很久了!別以為長得好看就不敢打你!”
......
別處神府之中,也有水族議論紛紛,那雷聲實在是太響了。
是誰,惹了天罰雷劫啊。
......
陳義山在後怕之中睡到次日,醒來之後出了屋門,早看見呂方、東嶽神君、南嶽神君聚在一堆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“兄長,兩位神君,聊什麼呢?”陳義山湊了過去。
呂方鬱悶道:“賢弟啊,昨天怎麼了?愚兄到現在都記不起來後面發生了什麼啊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南嶽神君也附和道:“老龍是不是給咱們下藥了?”
“呵呵~~”陳義山皮笑肉不笑道:“兄長,你昨天差點跟海龜神官結仇,南君,你哭的梨花帶雨,我見猶憐,東君把你摟在懷裡安慰呢。”
“啊?!”
三個喝斷片的傢伙一陣驚悚。
南嶽神君看看東嶽神君,東嶽神君“嘔”的一聲別過了頭。
陳義山“哼”了一聲,道:“你們被巨蟹神兵扛了回去,我可告訴你們啊,某個巨蟹神兵有斷袖之癖,你們趕緊檢查檢查身體吧。”
“啊!!!”
三臉震驚。
陳義山揮一揮衣袖,瀟灑的揚長而去。
!事正幹不們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