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是丟不起那個臉啊!
而且他們也不相信陳義山是這種人,初時還以為陳義山喊那一聲是別有深意,大概是隨機應變、詐唬對頭之類的計謀,可誰成想,陳義山是真真切切的逃遁了!
頭也不回,臉也不扭,跑的無影無蹤!
如此就尷尬了,也讓他們覺得茫然了。
是看花眼了麼?
還是,錯過了什麼特別的示意?
......
直到龍婆提及他們三個的時候,他們還都是滿臉不可思議的呆滯神情。
水族眾神官太過於不齒自己對上陳義山時的表現,眼下急於證明自己不是酒囊飯袋,不是廢物點心,於是都咆哮著朝呂方、南嶽神君、東嶽神君衝了上去。
三個大能緩過神來,也立時動手應敵!
那海豚神官朝著呂方撲來,呂方雖然沒帶仙藤,卻也不懼龍宮中的一個神官,把左臂一甩,早有狂風捲地而起,正是大仙法“袖裡乾坤”!
“唰!”
一聲響,那海豚神官被青袖裹住,抖一抖,摔在了地上,直接就現了原形!
海龜神官衝著南嶽神君奔去,卻被南嶽神君兜頭一鞭子抽的滿地翻滾,變成了個縮頭老龜。
那石斑神官更慘,剛跳起來,罵了一聲,就被東嶽神君祭起棗木神令,“砰”的拍在腦門子上,直打的火光四濺,落下遍地魚鱗,當場就不能動彈了。
呂方一擊得手,還要趕盡殺絕,卻被東嶽神君扯住衣袖,使了個眼色,阻了一阻。
南嶽神君喝道:“都別動!我們有話要說!”
水族這邊見三大神官在一個照面之間全部慘敗,無不駭然,也確實都不敢動了。
阿虯投鼠忌器,老龍王在他背上,他也不敢造次,只咬牙切齒的嘶聲說道:“不知道東海到底有什麼地方對不住你們了,讓你們這樣報復!”
東嶽神君道:“阿虯,我等為龍肝丹而來,你父王明明有卻不肯給,還扯謊說沒有。沒奈何,我等只能硬搶!現如今,龍肝丹已經到手,我們的禮物你龍宮也收了,兩不相欠,就此散了吧!”
阿虯臉色瞬間煞白:“你,你們已經搶走了龍肝丹?!”
東嶽神君道:“三枚,全都拿到手了。”
阿虯怒吼道:“你們欺我東海太甚!”
龍婆也慌張起來,叫嚷道:“可千萬別讓他們跑嘍!”
“叫什麼叫?打得過再叫,打不過就憋住!”
南嶽神君冷笑道:“六道之中,強者為尊!行善作惡,各憑喜好!我們有本事搶丹,你們卻沒有本事留下我等,吃虧了也忍著吧!瞧著同界為神的情面上,我們也不把事情做絕,但你們要是不知好歹,再敢糾纏下去,我等必大開殺戒!冤有頭債有主,以後想討個說法的話,就來南嶽尋我!我神崖獨留一門,候你東海大駕!”
東嶽神君拱了拱手:“扇子崖上,岱宗神域,也候君來!”
呂方瞥了他們兩眼,“哼”了一聲,十分不滿的說道:“麻煩!原本都說定了,把東海這幫腥貨們趕盡殺絕,以免去我等後顧之憂......臨了你們又變卦!真是豈有此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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