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螭轉身便往外走去,並不忘吩咐道:“鯊神大將,帶上陳仙長的坐騎,不許任何人傷他害他!”
“是!”
那鯊神大將立刻下令:“把這竹熊精帶走,誰也不許動他!”
早有蟹介士抬了竹熊精,架著往外走去。
白龍自覺無趣,也不再理會竹熊精。
沿途,這竹熊精的嘴便沒有一刻是安分的,罵罵咧咧道:“一群笨蛋,不聽咱良言相勸,遲早得被人連窩端了!魚精捉去煲湯,蟹精逮走熬粥,龍筋抽了當腰帶,鯊魚剝皮做墊背......”
白龍聽了多時,實在是氣不過,上來抽了這憨貨一耳刮子,威脅說再是敢罵一句便用蒸銀腐霧弄死他!
鯊神大將暗暗乜斜,留神防備著白龍動手。
結果那憨貨倒是慫了,他暗暗忖道:“士可殺而不可日,弄死老子也沒什麼,就是那白痰實在噁心,算了,暫且不跟這遭瘟的長蟲一般見識。”這才住了嘴。
鯊神大將也鬆了一口氣。
可算是清淨了。
阿螭走的最快,當先來到陳義山的宿屋門口,她見那屋門緊閉,登時有些發呆。
陳仙長真的沒有走嗎?
做出了那種事情,竟是連躲都不躲的嗎?
她想叩門,可是卻突然發覺,自己居然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不久前的經歷瞬間又湧現在眼前——
金電黑雲之下,月華星海之間,麻衣勝雪,長身如玉,為自己頂雷的他,帶給自己無限安然寧和的他,若是真的在屋子裡面,若是真的開了門,若是真的走了出來,站在自己跟前,自己該問他些什麼?該說些什麼?
罵他?
還是打他?
或是,殺他?
只是想想,心中就一片黯淡啊......
“主人小心!海貨們來尋你的晦氣了!”
正在阿螭五味雜陳、手足無措的時候,竹熊精突然扯著嗓子大吼了一聲!
“憨貨,大半夜的不睡覺,說什麼胡話,搗什麼鬼呢?”
宿屋之中傳出了陳義山的回應。
阿螭渾身一顫,竟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。
他在屋裡!
“沒跑就對了!”那白龍面現喜色,嘯叫一聲,縱身掠上前來,捏著訣,合著掌,暗運神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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