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知道,此事已經無法善罷甘休。
畢竟鯨神丞官死了,三枚龍肝丹也全被搶走了,不拼個你死我活的話,他無法向東海水族交待,也無法向四海證明他這龍頭老大當之無愧!
唉......
“陳仙長,你說吧,咱們的恩恩怨怨該如何了結?”老龍王不著痕跡的扯了一下阿螭,把她拽到自己身邊,目光卻始終盯著陳義山。
陳義山苦笑道:“龍王,我從未對你起過殺心,更不會對你行兇,鯨神丞官也絕不是死在陳某劍下的,這其中有天大的誤會!他們言之鑿鑿說親眼瞧見是我,連呂大哥和東君也這麼說,陳某有冤難辨,但請龍王給個期限,讓陳某去查明其中緣由。”
“誤會個屁!”白龍罵道:“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死鴨子還嘴硬!伯父,不必跟他囉嗦,把這惡仙殺了,為鯨神丞官報仇!”
隨著龍王父子率眾趕來,場中的情勢急轉而下,東海眾神隱然已從不利的境地變為佔據上風。
白龍自信老龍王足夠應對陳義山,而他則可抵擋東嶽神君,阿虯則不弱於呂方,阿螭足以對付南嶽神君。
至於麻衣派那一眾妖仙,由鯊神大將率領著幾十個神官、神將,又有蟹將、蟹介士為扈從,還怕對付不了嗎?
所以一有底氣,白龍便喧囂起來:“還有東嶽、南嶽兩個神君,與惡仙沆瀣一氣,也是神界敗類,理應一併誅除!從今而後,咱們四海與五嶽勢不兩立!”
“你這話倒是奇怪了。”南嶽神君冷笑道:“我們東南兩處做出來的事情,與中、西、北三君又有什麼干係了?”
白龍冷哼一聲,道:“窺一斑而知全豹,五嶽就沒有一個好東西!”
南嶽神君扭頭便衝東嶽神君說道:“仁兄,聽見了麼?對他們,你就不該心軟。”
東嶽神君默然無語。
呂方也哂笑道:“老夫早就說過了,對付這幫水族,就該一個不饒,因為他們忘性大,吃一塹不長一智,挨頓打又不記得痛。瞧瞧,被老夫說中了吧?”
“大哥,不要再說了。”
陳義山陰沉著臉,伸出手道:“給我。”
呂方愣道:“給你什麼?”
陳義山道:“龍肝丹!”
呂方臉上的表情古怪至極,似笑非笑道:“賢弟,你,你居然問我要丹?”
“不是你拿的麼?”陳義山又目視東嶽神君和南嶽神君,央求道:“我不管龍肝丹在你們三位誰的手上,還請還給東海吧。義山知道,你們三位都是為了我好,可是,用如此手段得來的好處,義山承受不起啊!”
他這話剛一說完,東嶽神君便仰天大笑,南嶽神君也是怒容滿面。
“哈哈哈哈~~陳義山啊陳義山,若論天下瞎眼之最,莫過於我東君!”
“陳仙長,你要做好人便自己做去,卻也不必如此作踐我們!我們敢做就敢當!龍肝丹已經幫你拿到手了,從今而後,我南嶽不再欠你什麼了!”
陳義山吶吶道:“你,你們這是何意?”
“陳義山,你再如此做作,老夫便與你割袍斷義了!”呂方滿臉都是失望且惱怒的神色:“三枚龍肝丹都被你給拿走了,你問誰要去?!”
陳義山只覺眼前一黑,差點暈厥過去。
對老王行兇,殺了鯨神丞官,還搶走了三枚龍肝丹......這些事情,竟然都是我陳義山乾的?!
!啊盈滿貫惡,惡極兇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