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陽公主嚇得“哇呀”一聲就哭了,跳腳亂蹦道:“你凌辱葉宗主的事情,我都說了什麼也沒看見,什麼都沒聽見,恩公師父你就別殺我滅口了吧!”
陳義山笑容一滯,道:“你少胡說!我只是跟你葉宗主吵架了而已,沒有什麼凌辱!”
懷陽公主連連點頭:“是是是,恩公師父說是什麼,就是什麼。”
陳義山見她如此言不由衷,便無奈的嘆了口氣,道:“你跟我來,我把過程給你講一遍,免得你出去亂說。”
懷陽公主戰戰兢兢道:“那種事情,還要把過程講一遍麼?不,不用了,恩公師父,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。”
陳義山道:“少囉嗦,跟我去涼亭。”
懷陽公主臉色煞白,道:“涼亭裡還有別人在呢。”
陳義山道:“誰?”
懷陽公主道:“非正道人。我,我就是在涼亭碰見了他,他說在等恩公師父你,卻一直沒有等到,又不敢去恩公師父的宿屋打攪,我才自作主張,幫他去喚恩公師父的。”
陳義山仰面看了看天,這才意識到自己跟非正道人約定的時間到了,該掐算大太歲的所在了。
“你先回去吧,可不許亂說啊,我回頭再告訴你方才誤會的過程和緣由。”
陳義山舍了懷陽公主,徑直去涼亭了。
懷陽公主心有餘悸的拍拍胸膛,長吁了一口氣,軟著兩條腿正待要走,恰遇上雨晴哼哼唧唧的唱著小調過來,碰了個滿懷。
雨晴詫異道:“懷陽,你的臉色怎麼那麼差?”
懷陽公主本來想掩飾的,忽然間轉念一想:“單我自己知道這件事情的話,一定很危險,就算是恩公師父念我國色天香,不捨得殺我滅口,保不準葉宗主也會殺我的,不如我把這件事情告訴雨晴,再和她一起告訴所有人,把事情傳開......那樣,就能法不責眾,轉危為安啦。”
想到這裡,懷陽公主立時扯住雨晴,先是環顧了一番四周,不見有人,便壓低了嗓音嘀咕道:“我有個天大的秘密,事關恩公師父和葉宗主的,要告訴你,你敢聽麼?”
雨晴一看懷陽公主那副鬼鬼祟祟的模樣,莫名的就興奮了起來,忙不迭的點頭說道:“聽聽聽!”
“這事兒新鮮著呢,就在方才——”
“先別說!我去切個瓜,咱們邊吃邊說,免得你說口渴了,我也幹聽無聊。”
“好主意!”
......
葉南星心情複雜的回到了自己的宿屋,把丹藥什麼的都給放好,又把那些獸皮拿了出來,一張張重新整理。
方才在陳義山的宿屋中,她拾掇得急,不知道那些獸皮有沒有什麼前後的順序,而今打算對照著內情再理一理。
一開啟那些獸皮,葉南星忍不住啐了一口,心中暗道:“掌教仙師可真是不要臉!對我動手動腳說是吃錯了藥,可隨身藏著這種東西,又如何解釋?”
她修仙百年,在情慾一事上的定力可是比陳義山強多了。
那活春宮圖雖然極具誘惑,看得她面紅耳赤,心跳腹熱,卻仍然能抵受得住,沒有失卻心智。
她把那些獸皮一張張展開來,都看完了,也沒有瞧見有什麼順序標號。
葉南星把獸皮摞成一疊,放在案上,皺起了眉頭,平復著悸動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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