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厲喝,衛軍如波浪般左右分開,一個漢子騎著一匹神駿非常的青驄馬狂奔過來,背後插著雙戟,手中提著個圓滾滾的物事,遠遠拋起,“咚”的一聲,丟在了陳留王的馬腳下!
那漢子冷笑道:“他來了,只可惜,來的不全乎!”
陳留王俯身一看,馬下血淋淋的那團物事,赫然就是自己翹首以盼的程不直的人頭!
再一看那揹負雙戟的漢子,正是駙馬都尉田青!
“程不直,誤我啊!”
陳留王頓覺眼前一陣暈眩,胸口煩悶,幾乎挺不住要墜下馬去!
“殿下,下馬受降吧。”
鍾浪幽幽說道:“你留守在七星街的重甲武士和弩手們,被劉勝分兵包抄,已經快要被斬殺殆盡了;上林街與你匯合的姜鶴一部,也已經被丁獻擊潰;至於末將手下這個不成器的程某人,在自家府裡糾集部眾時,便被管家告發了,田駙馬自告奮勇,單騎入府,割了他的首級,千餘人一鬨而散......眼下,你是強弩之末,已經沒有誰能再幫到你了。”
田青緩緩抽戟在手,冷冷說道:“殿下,按道理,田某要叫你一聲叔父的。且聽小侄的勸,下馬受縛吧。你若是到皇上跟前去負荊請罪,皇上或許會看在一家兄弟的份兒上寬恕你的性命。可若是執迷不悟,頑抗到底,那家破人亡便是結局!”
陳留王咬了咬牙,扭頭叫道:“孩兒們,我等已經沒有回頭路了!此時縱然投降,也要被凌遲碎剮,莫如置之死地而後生!宮門近在咫尺,只要殺進去,榮華富貴便唾手可得!本王還有內應在裡面呢!”
鍾浪嘆息了一聲,扭頭對田青說道:“田兄,好言難勸送死的鬼,他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。”
田青雙腿夾馬,手中雙戟一晃,獰笑道:“擒賊先擒王,他既然不聽勸,就也取了他的腦袋!”
胯下青驄馬揚蹄狂嘶,“唰”的一聲,馬如龍戟如電,彪起一陣狂風,兇猛無比的撲向了陳留王!
田青是何等樣人?
國武大比的狀元!
在朝則是天下第一武士,在野便是天下第一俠客!
陳留王籠絡的這些武士們,有不少都參與過國武大比,更有許多人是田青的手下敗將,誰不知他的厲害?
眼見他惡狠狠衝殺過來,擋在前頭的叛軍武士們竟然不由自主的四散逃開,讓出了一條道,只閃出陳留王一個人,傻傻的僵在那裡,嚇得已不能動了。
“當!”
一聲響,黑氣瀰漫,戟芒四散開來,田青兜馬迴轉,但覺雙臂痠麻,渾身乏力,虎口隱隱作痛,雙戟幾乎脫手,低頭看時,掌中已溢位了鮮血!
“嘶~~”
田青臉色大變,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!
他心道:“叛軍之中竟然還有這等厲害的角色!?我竟連他一合都擋不住!”
“喔嚯嚯嚯~~~”
幾聲怪笑過後,有人說道:“一介凡夫俗子,受本尊一指,居然沒死,也算了得啊。”
田青抬頭看時,但見陳留王身前半空中漂浮著一個黑袍人,長衣長袖,只伸著一根蒼白的指頭,那指尖還冒著絲絲縷縷的黑氣。
正是原沙大魔尊出手了。
“魔類!?”
!劇加間瞬跳心,來出了認便眼一,類魔過識見行不夜在青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