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這瘟主緩步上前,走到了老鱉跟前。
大城隍、郡土地公以及兩個山神都嚇得連連後退。
那四季行瘟使者卻緊緊的跟了上來,圍攏在瘟主身旁。
但見那瘟主俯下身子,盯著目眥盡裂的老鱉,一伸手,扯開了他的衣襟,“嘖嘖”嘆道:“你們都來瞧瞧,到底是有肉身的,即便是修煉成了正神,也抵不住咱們瘟毒的侵蝕。”
“嘿~~還是神主的手段厲害!”
“座主,若是打在陰神身上,便不會起這些痘了吧?”
“陰神沒有肉身,但仍逃不脫座主的神通!”
“是啊,陰神雖不會起痘,卻一樣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“......”
四季行瘟使者議論紛紛,對瘟主的手段交口稱讚。
潁川諸神膽戰心驚的望去,但見老鱉胸膛曝露,上面生滿了指肚大小的血痘,顆顆飽滿,粒粒晶瑩,形將爆漿!
藥神渾身發顫,禁不住閉上了眼睛。
他不敢再看了。
因為他知道那是什麼毒——
痘瘟!
中者渾身起血痘,高燒畏寒,頭重腳輕,目眩神迷......最難受的是,奇癢無比!
這癢是深入骨髓的,偏偏又不能抓撓,因為那些血痘一碰就破,破了之後,裡面的濃漿便會流淌出來,而流到哪裡,哪裡就會再起新的血痘!
旁誰也絕不能觸碰起痘的患者,不然,一樣會中這瘟毒,一樣會發作!
直到患者渾身上下,每一寸皮膚都被血痘擠滿了,命也就沒有了......
“瘟主啊,求你饒了他吧!”大城隍直接跪了下來,央求道:“都是同道神友啊!且他是新神,不曉得瘟主的厲害,是以說了一兩句不知高低的話,這,這也罪不至死啊。”
“起來!”
瘟主十分不屑的“哼”了一聲,揶揄道:“你是城神,可以跪京師首座大城隍,跪不著本座。”
郡土地公、軒轅山神、金雞嶺山神都悽悽惶惶的躬身長揖,哀告道:“瘟主,求求你了,饒了他吧。”
瘟主背過身去,冷冷說道:“他是神,也有千兒八百年的道行了,不會很快就死的。本座給你們一個薄面,許你們帶著他離開!要是真有手段,就自己治好他。求本座卻是不能,本座只管下瘟,不管治瘟!”
潁川諸神兀自苦苦哀求:“瘟主——”
瘟主極不耐煩的呵斥起來:“都閉嘴!休要囉嗦!不然,本座連你們一起收拾了!”
四季行瘟使者也紛紛罵道:“快些滾吧!”
潁川諸神不得已,又都懼怕瘟神們,不敢用強,只能弄起一陣陰風,架著被瘟毒折磨的神志不清的老鱉匆匆離去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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