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,四季行瘟使者根本就沒有看見自家神主經歷了些什麼,待睜開眼後,都驚呆了。
春瘟使者喃喃說道:“神主怎麼又上去了?”
夏瘟使者低聲說道:“嘶~~實不相瞞,我方才做了一個夢,夢見咱們合力抬起指瘟劍,把神主給砍成了四節,這才放下來。這夢做得太真了!以至於夢醒了之後一瞧,嗐!神主還在上頭掛著呢,我都有點恍惚!”
冬瘟使者連連頷首道:“奇了!我做了個跟你一模一樣的夢!”
春瘟使者罵道:“蠢貨!那不是做夢,就是真的!”
夏瘟使者狐疑道:“那神主為什麼還在上頭?”
冬瘟使者沉吟道:“難道神主是喜歡亂劍分屍的感覺,想要咱們再砍他一次?”
春瘟使者則意味深沉的道:“或許,吊起來,捆綁著,會很舒服?”
秋瘟使者:“......”
瘟主忽然大叫道:“火!火火火火火啊!”
四季行瘟使者驚訝道:“神主怎麼還結巴了?”
“嘭!”
卻是陳義山從春瘟使者的背後鑽了上來,雙手攏著一把地煞火,雙峰貫耳,直接扣在了春瘟使者的左右兩頰上。
“哎呦,我——”
春瘟使者單純是臉被打的生疼,伸手一扒拉,火滅了,臉卻扁了。
“打死他!把散瘟神器一起招呼啊!”
陳義山見地煞火仍然無用,頓覺失望,眼瞧著四季行瘟使者都緩過神來,呼喊著朝自己圍攻逼近,情知雙拳難敵四手,一個不慎,沾染了瘟毒就萬事休矣,於是迅疾縮入了地下,逃之夭夭......
四季行瘟使者一時呆住,春瘟使者喃喃說道:“我明白了!陳義山那廝用的不是尋常的土遁,而是地行術啊!”
“一群廢物,到現在才看明白麼?!”瘟主大怒,叫道:“若是遁術,他怎麼可能接連兩次都那樣精確的出現在我等面前?!”
原來,五行遁術如金遁、木遁、火遁、土遁、水遁,在六道之中並不算十分難學的法術神通,基本有些道行的都會施展,就如無垢道長、蒼雪、林美雲、懷陽公主這些剛剛入門不久的麻衣弟子,只要知曉咒語、訣法,便也能施展起來。
只是這些遁術施展起來,都無法精確定點,往往會半道里莫名掉下來,或者迷失路徑,不辨方位,甚或跌入危機之中,吉凶莫測......
這一切皆因六道之中存在的五行之物實在是太多了,藉助遁光在某一類物中穿行,難免會躥行。
譬如水遁,河水通連湖水,湖水通連地下水,地下水又通連井水,甚或通連臭水溝、茅廁,難免施展起水遁後,本意是從河至湖,結果遁光消失時,卻被埋到了地下,甚或是掉進了井裡,淹在了茅坑裡。
火遁時,難免會出現在誰家的灶火裡。
木遁時,可能會現身在鳥窩雞棚狗舍裡。
金遁時,也有現身在人家鍋裡的。
以上種種,實在是有損尊嚴。
土遁,還稍微安全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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