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海小龍道:“你再喊一聲,我便把你摜死在這上頭!”
鯀笑罵道:“小孽畜,你當我怕你麼?!”
文命怒極,死死盯著西海小龍,緩緩抬臂,掌心裡,一股璀璨至極的神光悄然閃爍了起來。
西海小龍把鯀舉在身前,完全遮住了自己,叫道:“文命,不許動!連手指頭也不許動一下,我看得見!嘿~~我知道你能殺了我!可是你再動一下,我就先弄死你爹!”
鯀叫道:“快快殺了這孽畜!不必管我!”
文命自知可以輕而易舉的擊殺小龍,可終究是投鼠忌器,不敢妄動,他嘆息了一聲,散了掌心裡的神光,道:“你放了我父親吧。”
就在此時,陳義山忽的消失不見了。
石遁仙術施展開來,遁光落處,正在西海小龍背後,而西海小龍渾然不知,兀自在叫囂:“你先放!”
“啪啪~~”
陳義山輕抬手,在西海小龍兩側肩頭上同時拍下,幽燈立時滅掉。
“呃~~”
西海小龍渾身一僵,手上再無力氣拿人,立刻鬆了開來,鯀驚呼了一聲,已從崖頂墜了下去。
陳義山急施攝空仙術,可是文命比他更快,把手一招,早有神光裹住了鯀,又反向攀升到了崖上。
“咻~~”
文命自己也飛了上去,對鯀拜道:“讓父親受驚了。”
鯀雖然說是不懼死,但命懸一線的時候到底還是油然而生恐懼,此時此刻他死裡逃生,不免驚魂甫定,看了看陳義山,又看了看僵硬不能動彈的西海小龍,納罕道:“此乃何人?”
陳義山連忙答道:“晚輩是修仙者,姓陳名義山。”
文命衝著陳義山笑了笑,眼見白芷也飛了上來,便對鯀說道:“他們兩個都是孩兒才認識的好朋友,是凡夫俗子,可修煉了,呃~~修煉的是仙道,這仙道能駕馭天地靈氣,雖與先天元炁不同根同源,可本事也高的很。”
鯀聽的一片茫然,想了半天沒想明白,索性也不去想了,對陳義山說道:“多謝你救了我。”
陳義山忙道:“不敢!前輩是治水英雄,義山敬重至極!”
文命笑道:“義山,你方才用的是什麼本事,怎麼瞬間就移到了這孽龍的背後?”
陳義山道:“說出來不值一提,是仙道中的術法之一,借石穿行。”
文命有些茫然,道:“祝融可以借火穿行,共工可以借水穿行,垕土可以借土穿行,風伯可以借風穿行,但是他們這些神力都是先天所賦予的,我還從未聽說過有哪個大神可以藉助石頭穿行的,這便是仙道麼?好生詭奇!”
陳義山心中一動,道:“祝融和共工還活著麼?”
文命訝然失笑,道:“自然還活著,只不過他們兩個有些不大和睦,一個覺得火為上,一個覺得水為上,總是爭執。”
陳義山幽幽說道:“他們兩個在以後還有一戰,到時候共工會被祝融打敗,他一氣之下,以頭觸不周山,天塌地陷,人間仍有巨大災難。”
文命愕然道:“你,你說什麼?”
陳義山道:“文命大神,我們相識一場也算是極大的緣分,我能預知未來,是以要提醒你,若干年後,諸神大戰,會徹底觸怒盤古,盤古將啟動一場前所未有的神界大劫,將所有的先天大神都封鎮起來,至死不見天日。自那以後,世間再無先天大神,唯有凡人開始自行造神。你如果想逃過這一劫,須得早做準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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