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義山看的心曠神怡,讚道:“夫人打得好!”
白芷笑道:“謝夫君誇獎。”
話音未落,那“三叉戟”居然重新飛起,又撲了上來,顯得極為頑強!
“看你能來幾次!”
白芷全然不把它放在眼裡,冷笑著,揮翅連扇,但聽得“砰砰砰砰”的響聲不絕於耳,那“三叉戟”接連隕落,又再三飛起,可數十次之後,它到底還是頂不住了。
等到第四十次墜落於地上的時候,那“三叉戟”徑直沒入了土中,寂寂無聲,沒有再飛出來。
“呵~~”
白芷不屑的笑了一聲,恢復成人形,說道:“便如此逃走了嗎?我這琴可算是白拿來了。”
“夫人辛苦啦。”
陳義山笑著伸手去捏嬌妻的香肩,白芷也正要享受溫存,卻忽聽希夷老祖叫道:“小心下頭!”
陳、白二人急往下看,但見那杆三叉戟破土而出,閃電般襲了上來!
陳義山大約是驚呆了,愣愣的不動,竟沒能躲得過去!
但聽“噗”的一聲響,一抹流光從陳義山的天靈蓋上飛了出去,竟然是生生貫穿了他整個身體!
蓐收現出本相來,落在地上,“哈哈”大笑,道:“果然是如螻蟻一般,不堪一擊!”
陳義山輕飄飄的落在草叢中,一動不動,顯見是死了。
白芷驚得面無人色,跌跌撞撞的狂奔過去,扶屍慟哭:“夫君?!”
希夷老祖在駭然之下也急奔了過去,但是到了近處時,卻忽然一怔,隨後面現笑意,心裡說道:“好你個陳義山,青出於藍勝於藍啊!”
“夫君!!!”
白芷死命的搖晃那具屍身,喊得驚天動地,卻冷不防“啪”一聲悶響,被刺了個通透的陳義山突然化作了一根頭髮。
“啊!”
白芷驚呼一聲,往後跌倒。
蓐收也愣在當場,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道:“怎麼會是一根頭髮?難道那廝是頭髮成精了麼?”
他和白芷都不知道,陳義山是在千鈞一髮之際,施展了小分身術,用一根頭髮分出身來,而他的本體則以土遁神通沒入了地下!
此時此刻,就在蓐收的身後,陳義山的本體已悄無聲息的從土下鑽了出來,雙手發火,拼盡了全力,打算朝蓐收來一招雙峰貫耳!
眼見蓐收全然沒有防備,陳義山就要得手,盤踞在蓐收左耳上那條小小怪蟲突然躥動,如離弦之箭一樣,朝陳義山的咽喉射去!
陳義山吃了一驚,連忙把雙手合十去夾那怪蟲,在“轟”然作響聲中,一道地煞火沖天躥起,那怪蟲畏懼火焰,“日”的一聲,又折身逃回了蓐收的耳朵上。
但蓐收也已徹底警覺,迅速轉過來了身子,罵一聲:“好個賊小子,沒死麼?!”雙爪疾探,惡狠狠朝著陳義山的咽喉攫去!
他那爪子本來就又大又厚,攻擊的時候還挾著利器破空之音,顯然不是血肉之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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